案发现场的玫瑰呢?玫瑰有什么寓意?代表爱情?
可这跟银行劫杀案,风马牛不相及啊。
瞧见他们的氛围已经恢复如往常,樊甜恬才敢从墙边探出头来,小声说道:“医院那边让我捎话来,说是对尤文雯的检查已经完成了。她没什么大事,身上都是些体表的轻微伤,就是一直哭哭啼啼的……说要见你。”
宋冥原以为这句话是对齐昭海说的,不曾想,樊甜恬的目光竟朝向了她。
“见我?”宋冥神色微凝,深表怀疑。
然而,樊甜恬很用力地连点两下头:“是的,尤文雯在医院里一检查完,逢人就问局里最懂心理学的是哪个,旁边的警员就推荐了你。也不知道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这么火急火燎地要找懂心理学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是心理上遭到了什么创伤?
但心理咨询并非她的专长。
宋冥婉言推辞:“我记得,有专门负责这方面的心理医生……”
“我们帮尤文雯找了,她好像对那心理医生不太信任,医生也跟我们说她有所隐瞒,不肯坦诚。”樊甜恬说:“尤文雯跟我们特别强调,希望找懂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你,对剩下的人一律不开口。她说,只有你能给她解答。”
宋冥微微皱眉。
有什么话,是非得跟她说不可?
算了,不管了。宋冥想着尤文雯的请求,很快坐上了前往医院的车。
有什么话,她等下听了就知道了.
在警员的引领下,宋冥走进了尤文雯的病房。
尤文雯身上的伤口刚上过药,此刻正躺在病床上,被浓烈刺鼻的药味包围着。她素净清丽的一张脸,跟病床的床单一样惨白,虚弱得令人心疼。
认出她要找的宋冥,就是方才把大衣借给她披的人,尤文雯鼻尖一下子红了,像是灾厄里挣扎的人倏然见到救星。她抬眸望向守在病床旁边的警员,而后指了指宋冥:“我可不可以,跟她单独说说话?”
“可以,但要开着录音和监控。”警员道。
尤文雯脸色变了变,最终抿着双唇点了下头。警员掏出录音笔放在床头,开启录音功能。待录音笔发出“嘟”的一声后,他对着笔先说了下现在的时间,才招呼剩下的人走出去,退到病房门口。
房门关上的那刻,尤文雯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她迫不*七*七*整*理及待地看向宋冥。
“说说吧,要我帮什么?”宋冥信手拉来张椅子,在尤文雯的病床边坐下。宋冥预料到,这将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单是等讲述者开口,就花了许久。
“我爱上他了。”
尤文雯低下头,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砸在沉默里。
“爱上谁?”宋冥听得云里雾里:“你需要把问题尽量讲清楚,我才能够帮你解答。”
尤文雯的手指蜷进病号服宽大的袖口里,眼眶转瞬间泛起湿晕。她嗫喏着,分外艰难地启齿,以小到接近气音的嗓音低低开口:“我爱上的,是……劫匪中的一个。”
宋冥静静凝视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尤文雯的眼泪却掉了下来。
“我知道你理解不了,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太荒唐了,因为我也这么认为。”尤文雯低头捂住脸,浑身颤抖着,从喉咙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