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海借着窗口透进的昏暗光色,定睛一看,只见房间角落里,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求求你们,别杀我,别杀我……”
她跪在地上哀求。
离得近了,齐昭海这才看见,女子被束缚着双手,脖颈上还戴着一条项圈。项圈与铁链相连,而铁链的另一头则被锁在窗框上,将她的活动范围,严密地局限在房间里。
毫无尊严与自由可言。
她竟是像拴宠物一样,被人拴在这里的。
致命殷红4
这种狗链一样的构造, 让齐昭海顿时产生强烈的不适感。
这种侮辱人的做法,使得他对这帮劫匪的厌恶,转瞬间达到了顶点。齐昭海掏出警官证,自证身份:“我们不是来杀你的, 是来救你的。”
看清证件上的警徽之后, 女子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啜泣:
“救我, 救救我……”
她手指难受地抓着脖子上的颈环, 显然被那颈环桎梏住了呼吸。
齐昭海马上叫人过来,剪开了颈环项圈, 将她从这堆侮辱人格的破铜烂铁里解救出来。
冬日气温很低,女子原本的衣服又已经破烂脏污, 一张脸早已冻得没了血色,精神状况非常不乐观。樊甜恬刚要把外套脱下来给她,却发现宋冥已经脱下她那件浅蓝色大衣, 叫樊甜恬拿去给她披上。
“没事了, 那些劫匪已经走了, 他们不会再回来了。”樊甜恬不断安慰她:
“你安全了。”
最后这句话,宛如具有某种魔力。
女子颤抖不止的身体终于放松。她裹紧身上的大衣, 放声大哭,任由眼泪夺眶而出,似乎要把这段时间的苦楚,全都化作泪水宣泄出来。
按理说,她应当在警方到场的第一时间就被救出。
而不用等到现在。
齐昭海语气隐隐透出怒意:“分局的人都是吃白饭的?这么大个人被关在这儿这么久,居然都没人发现。”只怕是连现场都没有检查完, 就匆匆把两起案件并案调查,移交市局了。
“队长, 现在破案才是关键。”简尧提醒:“再说了,这种程度的案子,也不在分局能够负责的范畴内。”
齐队长听完,没再发话。
樊甜恬安抚完女子,又返回来检查现场:“那个颈环的卡扣在外面,是需要其他人从外扣上的,而她的双手又被绑着,基本可以排除是她自己把自己锁上的可能性。她应该真的是个受害者。但是……”
樊甜恬欲言又止。
她反常的举动,让齐昭海意识到,里头必有疑点:“但是什么?说下去。”
“……我们比对这次银行里的人数和姓名时,却发现案发的时候,我们刚刚救下来的那个人,不在银行里。”樊甜恬忍不住强调:“她是多出来的。”
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对于这次异常的出现,女子给出了回应。
“对,我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间银行的,我之前没来过这里,我去的是另一间银行。”女子拿着樊甜恬倒给她的热水,哭得抽抽搭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