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林懿咏笑嘻嘻地拉过男友的手,对宋冥和樊甜恬说:“他叫阮文,我们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
比起一旁的林懿咏,阮文显然文弱许多。
阮文想起被蟑螂吓得战战兢兢的那一幕,羞窘得无地自容。他无措地低着头,一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于是摆弄着鼻梁上崭新的眼镜:“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我平时比较怕虫子……”
说着说着,他声音又弱了下去。
作为让阮文感到尴尬的源头,宋冥和樊甜恬也不打算在这里多留。证据拿到手了,她们得赶回市局采取下一步措施。
“现在你们的情况可能比较危险,如有必要,可以申请保护。”宋冥说:“再会。”
太阳已经落山。
他们仅剩下两天时间了.
与此同时,齐昭海这边也有所发现。
餐吧老板是闻风想要逃,又被他们抓回来的。被逮回来的时候,他还穿得西装革履,看着人模人样的,做的事却猪狗不如。
此刻,坐在审讯室内,餐吧老板还居然妄想巧言狡辩。
“警官同志,别那么严肃嘛。”餐吧老板谄媚地笑道:“我知道,我开的那间店是有点不干净,但我们充其量也只是提供了一个场地,客人想干什么,那是他们的事。我一个开店的,也管不了这么多,对吧?”
如果不是进警局前搜了身,他高低得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递给负责审讯的齐昭海。
齐队长铁面无私,摆出证据逐一反驳了他。
“这是店员的口供、餐吧的监控视频、顾客的证词……不管以上哪一份证据,都足够说明你不只是提供场地这么简单。”齐昭海看着他,像看一只瓮中之鳖:“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餐吧老板端起来的笑容,瞬间垮塌。
但他不愧是生意人,脑筋灵活,上下嘴皮子一碰,立刻来了主意:“我有线索要提供,我要减刑……”
这倒是出乎齐昭海预料了。
他没想到餐吧老板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跟警方讨价还价:“什么线索?我得要先听听,才能判断够不够减刑的价值。”
餐吧老板斟酌着开口:“来我这里做那种消费的人,我都有记他们的名字,记在一个本子上……”
齐昭海不以为然。
“哦,你说的,该不会是你枕头底下藏的那本吧?”齐昭海挑起眉峰:“那一本名单,我们早已经在你家里搜到了。”
餐吧老板的脸白了三分,他不甘不愿地翻出保命底牌,并信誓旦旦地为这张底牌打包票:“我……我还有一个线索。我敢说,这个线索绝对重要,绝对值得,你们一定会感兴趣的。”
齐昭海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他倒要看看,这餐吧老板还有什么花招要耍:“是什么?说来听听?”
“我们餐吧里,死过人……”餐吧老板咽了口唾沫。
齐昭海大失所望,语气也跟着不客气起来:“我知道,本案的女死者就是在你的餐吧里丧生的。她只是来餐吧吃个饭,却被你们挑中,迷晕了去任人祸害。残害人的事,你那家餐吧里发生得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