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昭开了口,“言曦,你瞧瞧他,真是个不中用的,今天敢找不到线索,明天就敢拖你后腿,没准儿后天就敢出卖你。”
说完,季昭就看向端鸿哲。
端鸿哲汗颜,虽然他确实挺坑的,也可能拖后腿,但出卖队友,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真的很有理由怀疑季昭在拱火。
季昭确实是在拱火,虽然现在她没之前偏激,直接简单粗暴的暗杀言曦的队友,但悄悄拱火和暗杀还是可以的。
想着,季昭看向端鸿哲的目光没由得染上几分寒意,端鸿哲打了个寒颤,惊声,不敢说话。
将两人的小动作收进眼底,言曦也没阻止,端鸿哲真得长点心了。
在端鸿哲这得不到线索,言曦就带着季昭自行在四处寻找,不过,她们才走出佣人房,映月就急急跑来。
“三小姐,老夫人醒了。”映月语气急切,顿了顿,又道,“这会儿正念着三小姐呢。”
也不耽搁,言曦带着季昭跟着映月往言老夫人房中走。
很快,来到言老夫人门口,她不过才离开两日,似乎就变了样。
开了窗,房中也不见有多少光亮,近中午竟是有些暗。
隐隐有药味从房中传出,在映月把另一扇半掩的门打开后,药味更是浓郁,让言曦忍不住咳嗽几声。
咳了几下,她才生生停了,看向映月,低声道,“祖母可是病了?”
“三小姐离去后,当晚老夫人就病了,张大夫来看过,开了药,今天好多了。”映月低声说着,又宽慰道,“三小姐无需过多担忧。”
言曦点头,却是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除了药味还有腥臭味,不像活人味道。
顿了顿,言曦又问,“玄羡道长可来看过?”
“来过了。”顿了顿,映月还是没说出接下来的话。
昨天,玄羡道长面上是安抚言老夫人,言并鬼怪作祟,只是寻常小风寒罢了。
然而他出门后,映月却见他不经意皱了眉头,显然是严重的。
映月自小在宅院中生活,是最会察言观色的,断不可能看错。
又回想起言老夫人这几日的病症,纠结几下,映月还是悄悄把言曦拉到一旁,极小声道,“三小姐,待会儿进去可要注意些,老夫人虽说好些了,却还是好得不利索。”
“好。”言曦点头,小心打量着映月,看出了映月的几分不寻常。
目光转了转,言曦还是小声开口,“映月姐姐,可是有不对。”
“也没什么不对,只是这几日老夫人有些怪。”小心翼翼观察言曦的神色,见她没有任何不悦,映月才大着胆子,又道,“老夫人一向是爱干净的,可这几日除了不再沐浴,连擦身都不让。
三小姐,并非我胡说,若是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