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起说起话来。
再之后来的就是成安县主了。
今日这回,她也算是半个东道主。
余下的几位,柳夫人、闻夫人和宁夫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崔夫人这回过来,带的是两个女儿,这几位过来,带的人里边,甚至有孙女辈儿的了。
乔翎挨着过去寒暄了一遍,便见几位夫人不动声色地打量场中的女孩儿们,心里边隐隐地也明白过来——这种交际场合,其实也存了一点隐晦的相看意味。
这回梁氏夫人出面攒局,本身就有一点以越国公府的声望为担保的意思——要是看不上,何必请呢?
从前不算熟识的人见了,投契做个朋友也好,再合得来,结亲也不稀奇。
柳家、闻家、宁家都曾经出过宰相,算是文官当中的顶级门第了,崔少尹虽是寒门出身,但一路做到从四品京兆府少尹,也颇有兴盛崔氏之态。
几家要是有意结亲,亦或者有所往来,也是好事。
席间,宁夫人还同柳夫人说起自家事来:“府上同广德侯府的亲事也该近了吧?我们家用不了多久也要添口人,最近我还在发愁呢——满神都那么多喜饼店,一时之间挑花了眼,不知道哪家好了。”
柳夫人的孙儿同广德侯府的毛珊珊定了亲事,用不了多久,就要正式办订亲仪式了。
广德侯府那边的意思是先订婚,不急着成婚,等女儿入仕之后再办,有个官位摆着,对外说起来也好看。
柳家那边也没有异议。
这会儿听宁夫人问起来,柳夫人也就含笑说了:“我们家办喜事,向来都是用永泰记的,不只是喜饼,别的那些糕饼点心也都在那儿办,他们家是老字号,味道还不坏。”
又说:“晚点等我回去,叫底下人把单子送到府上去,你再对照着删删改改也就是了。”
宁夫人笑着谢了她。
小崔娘子悄悄问姐姐:“宁家从前没办过喜事吗,为什么还要专程问柳夫人呢?”
崔娘子低声告诉妹妹:“我猜,这是因为这回要办喜事的,不是宁夫人的亲生子,而是庶子。”
如果是亲生儿女,宁夫人必然亲力亲为,可既是庶子,分寸上就不太好拿捏了。
厚了吧,对不住自己。
薄了呢,又容易生出是非来。
这回借了柳家的成例过去,正好得用。
柳夫人是嫁孙,宁夫人是娶儿媳,规制不同,瞧起来好像有点不匹配。
可是别忘了,柳家可是相府,柳郎嫁的也是侯府女,用这份成例来匹配宁家的庶子,算是对得起他了。
放到宁家去,也没人能说二话。
宁夫人不仅处事老道,行事也足够体面。
小崔娘子了然地“噢”了一声。
姐妹俩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架不住乔翎耳朵好使,听得分明。
她心想:这位崔娘子果真不愧是崔少尹的女儿,也生了颗七窍玲珑心呢!
这时候乔翎在旁边只是听了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