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东山再起……”
四公主在旁听了,忍不住道:“这种烂人,就该叫他一辈子都当不了官!”
乔翎扭头去瞅了她一眼。
四公主被看恼了:“喂,姓乔的,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乔翎毫不客气道:“你还好意思这么说蔡十三郎?忘了我头一次进宫的时候你往我茶杯里放黄连的事情了是吧?!”
四公主被她说得涨红了脸:“……那不都过去了吗,你跟太夫人当时骂我骂的可凶了,那碗水后来也是我喝了,不是——你这人怎么翻小账啊!”
乔翎一抬下巴:“哼。”
四公主怒了:“你哼什么哼……”
毛丛丛在旁看得忍俊不禁,往乔翎手里边塞了把毛豆,又给四公主递了把花生:“吃吧吃吧,都歇歇嘴!”
几人在中山侯府吃吃喝喝,耗了一下午才算完。
事后乔翎想想,也没干什么正事,不知怎么,却有种给金子洗完澡,晒干毛发之后的蓬松又温暖的舒适感。
也许这就是朋友的意义?
回去的时候,她问包真宁:“怎么样,还不错吧?”
包真宁笑道:“都是很好的人呢。”
一整个下午,她说话并不多,因为无所求,所以也不拘束,反而自在。
中山侯府那边,毛丛丛也在同自己的手帕交说起包家娘子来:“如何?”
嘉平娘子说:“秉性温柔,行事妥帖。”
既不怯懦,也不逢迎,像是能交朋友的样子。
又说:“乔太太也真是个热心肠呢,圣上安排她去京兆府,极为妥当!”
热心肠的乔太太送了包真宁返回包府,小罗氏顺势留她吃饭:“新采的萝卜和青菜,拿来蘸酱吃刚好……”
小包娘子坐在栏杆上,晃悠着自己的两条腿,声音清脆:“表嫂,留下吧!酱是我阿娘自己腌的,比神都这儿的都要好吃!”
乔翎也不客气,使人往越国公府送个信,留下来敞开肚子吃了一顿晚饭。
小罗氏看她吃得高兴,自己也觉得欢喜,给她装了一小坛子酱,叫她带着回去:“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吃个新鲜。”
乔翎谢了她,抱着坛子,吹着口哨,趁着夜色回去了。
大概是因为这一日过得太顺,到第二日再往京兆府去,收到了杨大郎送来的书信之后,先前一日积攒的好𝔀.𝓵心情瞬间消失无踪了。
杨大郎信里边说的很客气,首先感激了乔翎事过几年还惦记着弟弟的案子,愿意为弟弟主持公道。
其次,再说事情的确已经过去很久了,弟弟在外地也已经娶妻生子,过上了平和安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