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府,她却一定不肯:“若非小俞娘子护住我,我这时候不知道都要沦落到什么境地去,本也没能为她尽什么心,好歹要同娘子一道,将她送回俞府去!”
乔翎见状,也不强求。
二人一并送了小俞娘子往俞家去,俞夫人又惊又喜,简直是千恩万谢,拉住她们的手,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再看女儿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身上皮开肉绽几道伤痕,对于母亲来说,简直是心如刀绞。
张玉映倒不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俞夫人:“说来惭愧,小俞娘子其实是为了保护我,才为贼人所伤……”
俞夫人听了原委,也没怪她:“是贼人的错,不是张小娘子你的错。”
再想起此事缘由,不禁泪下:“也是祖辈的冤孽!”
又叫她们回去歇着:“张小娘子和乔太太又何尝不辛苦呢?”
乔翎协同张玉映先行回了越国公府,早有人守在门外:“夫人说太太若是回来,就请您直接到她那儿去。”
乔翎心想:婆婆这是出宫了啊。
到底还是坚持先送了张玉映回去,又找了大夫来瞧,顺带着将那匣子古怪的玉石搁下,这才往梁氏夫人那儿去。
梁氏夫人说:“听说人都救出来了?”
乔翎道:“有惊无险。”
又问:“太后娘娘那边……”
梁氏夫人也说:“该讲的我都讲了,太后娘娘说,她知道了。没说别的。”
乔翎轻轻“哦”了一声。
梁氏夫人觑着她,乔翎也瞧着梁氏夫人,四目相对许久,两人齐齐笑了起来。
乔翎一边笑,一边道:“这回的行动,也算是首战告捷了,是不是?!”
梁氏夫人笑着朝她伸出手去,乔翎紧随其后,将手放置在她手背上,两人齐齐扭头去看——狸花猫慌里慌张的跳上桌子,把因为东奔西走变得不怎么白的一只爪爪放到了乔翎的手背上。
猫猫侠万岁!
狸花妈妈蹲在一边,神情古怪的瞧着她们,忽的动了动尾巴,往梁氏夫人面前去了。
它接连叫了几声,神情严肃,像是在说什么很正经的事情。
梁氏夫人听罢,不由得流露出一点茫然的表情来。
狸花妈妈却好像了结了一桩心事似的,再在儿子背上舔了几下,离开了。
乔翎问:“婆婆,它说了些什么?”
梁氏夫人说:“它说,它在去找张玉映的时候,途中发现了一具女人的尸体,在它寻到人之前,也在右威卫和羽林卫的人过去之前,那女人就被人杀掉了……”
她自己忖度着:“难道是无极的人发生了内讧?”
乔翎模棱两可的回了句:“或许吧。”
……
神都城外越国公府的庄子里,徐妈妈正协同几个侍女一处调制熏香。
不要太淡,那就失去了熏香存在的意义。
也不好太浓,气味太重,国公禁受不了。
姜迈独自坐在廊下,目视远方,微有失神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