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胡氏,也是为了自己儿子的颜面。
她说广德侯夫人:“二嫂,你那侄媳妇未免也太张狂了吧?咱们两家可都是实在亲戚,又是在宫里边,她居然一点脸面都不留,当场就闹起来了?”
毛三太太很不满:“真要是有什么委屈,出了宫来跟我说,胡氏不懂事,我打她,骂她,没由得在外边大闹,叫人看笑话啊!”
广德侯夫人这才知道,里边居然还有自己娘家侄媳妇的事儿?
再一想,又觉得释然了。
很像是侄媳妇能做出来的事情……
又问胡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来说!”
胡氏不敢自作聪明,加以隐瞒,低着头,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毛三太太脸上稍有些不知在。
广德侯却极愠怒:“三妹,你怎么好意思指责越国公夫人不知道为自家亲眷遮掩?!越国公夫人是府上的亲眷,夏侯太太却是乌家的孙媳妇,熟亲疏远,胡氏难道不知道?!她要是不上赶着去攀附结交夏侯家的人,哪里会惹出今天的事情来!”
胡氏哪里是想攀附夏侯太太的夫家乌氏,恐怕是想顺着夏侯太太的门路,看能不能搭一搭夏侯家,乃至于皇长子的关系吧!
只是她作为广德侯府的外甥媳妇,这关系是她能去搭的吗?!
说的冷酷一点,既不是袭爵之人,又不是嫡系子嗣,你有什么资格瞒着家里所有人去同夺储皇子的母家交际?
因此生了事,可是要带累一大家人的!
毛三太太自知理亏,头不自觉垂的低了,只是没理也要搅和三分:“那也没必要闹成这样啊……”
广德侯冷笑起来——疤痕这东西,一旦出现了,就没有能完全复原这回事。
他新账旧账一起算:“越国公夫人虽是夫人的侄媳妇,但却也是正经的国公夫人,我们家不过是区区侯府,难道还指望人家对胡氏的冒犯忍气吞声?公府了不得啊,远胜过我们区区侯府无数倍——别人不知道,三妹你还能不知道?”
“为了公府的尊荣,三妹你连亲哥哥、亲侄女都能抛之脑后,现在居然奢望越国公夫人放胡氏一马?天底下的好事怎么可能全都是你的!”
毛三太太被这话给羞辱的脸都紫了:“二哥,你!”
广德侯嗤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哪里不对了?你倒是说出来啊!”
毛三太太还要再说,却被胡氏给拉住了。
她起身来向广德侯夫妇行个大礼,流着眼泪道:“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过失,明日我便往越国公府去请罪,只是此事实在同母亲无关,舅父只管骂我便是了……”
毛三太太听得窝火,却不领情,转过头去,脸色铁青,劈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现在你倒是聪明起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一声脆响。
胡氏捂着脸,唾面自干:“母亲打的对,今天我实在是惹出了祸事来,您再怎么罚我,都是应该的……”
毛三太太余怒未消,还要再打,广德侯夫人却没了兴致继续看下去:“三妹,自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