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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新梅面对顾书怡的问又怔然定住。
她以为顾书怡当时没有说话,是因为信她的解释。
那把钥匙,她确实是不小心落的,只不过她离开后,又记起来自己落了钥匙。
她记得落下时并未走远,回去拿走也完全来得及,然而那时候,赵新梅却犹豫了。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应该不会,又或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于是便没有回去。
然而她回去后,是顾秋怡出去了,杜兴却恰好拿了钥匙,在顾书怡房间里。
如果那晚顾书怡没有临时去问老师报志愿。
此刻,今日,面对早已不再受她控制顾书怡的质疑,对着这双陌生的,是她女儿的眼睛,赵新梅动唇,却发现自己却无法再辩驳。
因为她明明在还完全可以补救的时候,想起来了钥匙没拿。
她明明可以回去拿的。
赵新梅看着这双眼睛,突然有一种强大而恐惧的无力感,这个女儿,以后再也不属于她了。
又或者,从来没有属于过她。
顾书怡面对赵新梅的沉默,知道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她笑,满脸的失望却怎么也化不开。
“妈妈。”顾书怡听见自己轻声开口,她好久都没有这样叫过。
“您现在有家庭,也有自己另外的孩子,以后的日子……”
“您好好过吧。”
动心
从店里出来, 顾书怡看着手机,终于删掉了她以前还一直留着的, 赵新梅的电话和微信。
她抬头望向天空。
风吹过,卷起第一片从树上掉落的黄叶,
终于入秋了
回b市后的天更冷下来。
裴远峰知道裴靳白跟顾书怡回了一趟陵城,也知道了是为了什么事。
因着裴灵舒这两天吵吵着要个什么包当她最近一门课拿了b的礼物,便顺带着给顾书怡也订了一个同款不同色的。
顾书怡收到后还是查了一下才知道包好像是不对外出售的,只有一定等级的客户才能定制,否则就是等拍卖会偶尔会出现。
顾书怡想起裴远峰, 又面对这裴灵舒同款的包,觉得有些惶恐。
倒是裴靳白清浅笑了笑,下巴搭在她头顶:“一个包而已。”
“爸送你就收着。”
顾书怡父亲的事, 裴远峰知道后, 显然也释然了很多。
顾书怡决定供着。
裴靳白搂着顾书怡在沙发上看电视,抓着她的手在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又说起另一件事。
“对了,”男人声线带着平静的惬意,“订婚的时间我跟爸妈又商量了一下,要不不等明年夏天了, 就今年冬天吧。”
“啊?”顾书怡听后轻疑一声,回头。
裴靳白:“你觉得怎么样?”
顾书怡想起之前裴靳白提出订婚的时候,动了动唇:“其实我已经很有安全感了。”
用不着再用订婚来确定什么。
裴靳白却抬了下眉:“这不是我没安全感吗。”
“订婚之前怎么也不肯搬来跟我一起住。”
顾书怡被说的脸一热, 然后定了定神清醒。
就算还没住一起, 算起来彼此留宿的次数也不少了。
“行吧, ”顾书怡尽力镇静道, “随你怎么安排。”
“对了,”她又问起,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