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绝对不做。”
“阿四这话和我们说说就好,若让旁人听见了,传到了主子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那叫阿四的丫鬟听到这话后,没有再吭声。
姜嬛听闻她脚步声远了,外边也再没有别的动静,方才回到床上坐下。
她想起了顾陵,又想起了受伤的王燕,被摔到地上的姜启恒和被打晕的茶樱和锦葵。
也不知道他们如何了?
那群黑衣人能跑到马车上把她带走,那些护卫极有可能都遇害了。
马车外的哥哥和表哥可还安然无恙?
姜嬛想到这,只觉是自己连累了他们,悲从中来,眼泪簌簌滚落。
又想着她如今身陷囹圄,顾陵那边指不定也出了事。幕后之人三番五次要置他们于死地。也不知这一次,他们能不能安然度过,若是不能,端午一聚,便是永别了。
她哭了又哭,直把两只眼睛哭红哭肿,累得倒在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凶巴巴的丫鬟又回来了。
她换了身衣服,手上拎了个食盒,身上带着一股夜间水汽的凉意。
“起来。”
她喝着,推开盒盖,把一蛊鸡汤,四个肉包,一碟丸子和一碗饭放在了桌子上,没好气地道:“蟹肉丸子没有,只有鱼肉丸子,爱吃不吃。”
姜嬛没想到她竟会替自己弄来这些东西,想她心眼不算坏。
她翻身从床上坐起,友好地拉了拉她的袖子道:“谢谢姐姐,你和我一块吃吧!”
那叫阿四的丫鬟面对她忽如其来的热烙,皱眉拉回了手,冷冷道:“菜里没毒。”
姜嬛自然知道菜里没毒,她若真想要自己的命,何必大费周章的弄这么好的吃食给她。
她对着阿四那张冷脸,人畜无害地笑道:“姐姐面冷心善,怎会想要毒死我,我脖子上的伤想必也是姐姐替我抹的药。”
阿四看着她这软糯的笑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唤过她“姐姐”,而且这个小丫头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又这么可爱……
姜嬛见她有些动容了,笑得愈发甜软地道:“姐姐,这里没有旁人,我闷得慌,你陪我说说话。”
她在府里时,只要使出这一招,不管是谁,都只有言听计从的份。
阿四犹豫了一会,虽没答应,但也没走。
姜嬛趁机拉住了她的手,按着她坐下道:“我爹爹常说,相识便是有缘,虽然我是被你们绑来的,但你们不绑别人只绑我,证明我们就是有缘。”
阿四嘴角抽搐,开始怀疑姜嬛脑子有毛病。
姜嬛一边喝汤,一边款款而谈:“这汤挺鲜的,但就是淡了些。我知道,你们绑我到这来,无非是想找我爹爹要钱。我们姜家这么有钱,我老早就想过有一天会被人绑架了。哎呀!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我爹爹可有钱了,你们做土匪也不容易。我爹爹说过,但凡日子过得去,也没人愿意去做土匪……”
“是吗?”阿四听完这番话,愈发觉得有钱人家的女儿脑子就是长得跟别人不一样,倘有朝一日被人卖了,说不定还替人数钱。
“我爹爹很疼我的,你们赶紧给他写信,要个百万十万黄金都行。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你们可不能委屈了我。因为我这人呀!吃软不吃硬,也不喜欢别人凶巴巴地和我说话,你们越凶,我越想和你们对着干。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