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管着厂里的事情。”
“事情多吗?”
“还行,不是很忙。”
津戈稍微停顿,又问:“老大,今天不把Tan哥带回去的话老明总那边……我们怎么交代?”
明建威人在美国,把宗明赫叫回槟城就是想让他看住Tan,不让他和佩埃家族的人发生矛盾。
可眼下老大居然默许了他的行径,违背了明建威的命令……津戈有些担心。
宗明赫收回视线,没有回答他这话。
……
回到槟城天已经黑了,雨下一阵停一阵,医院门口的地面上到处是湿哒哒的。
电梯直达住院部六楼,一开门就有阿Tan的四手下站在走廊两边,皆是神色严肃。
宗明赫擦干净肩头的水珠,走进了病房里。
病床上的小芙脑袋上缠着绷带,面色惨白,安静地闭着眼睛。床边趴着一个女人,她身子坐在椅子上,白嫩的脸庞压在被褥中,眉头是紧锁的,好像睡得不太安稳。
宗明赫几步走过去,弯腰把人抱起来。
又轻又软,搂在怀里就一点点。
他搂着那细腰的手又紧了紧,将她牢牢镶嵌在自己的怀中。
喻凝在睡梦中突然惊醒,迷蒙地睁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她意识到自己被抱起,马上挣扎一下,“你做什么?”
宗明赫抱着她往外走,眉眼低垂:“回去睡。”
“不行,小芙……”
“有人会守着她的。”
喻凝看到几个护工和保镖,心里稍微放心,动了动腿:“我自己走。”
她语气冷冷,还在生气呢。
宗明赫停下脚步把人放了下来,又伸手想帮她拨开头发,却被她偏头躲过。
抬在半空的手只能顿住,片刻后才垂下来。
回庄园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津戈察觉到不对劲但也敢问什么,只是和副驾驶的霍惟对视一眼,都保持沉默。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夫妻俩闹矛盾呢。
一到家,喻凝就进了浴室。
她身上还是昨天出门前的那身短裙,谁能想到她连续两天都待在医院里啊……
身上染了味道,不太舒服。她鼻尖嗅了嗅,嫌弃地脱掉脏衣服。
站在花洒下,她扬起头让热水更好冲刷着身体,暖意驱散湿气,心情才算是稍微平静一些。
今早听说小芙出事的时候她着实被吓了一跳。
前段时间和小芙通话,她还在高高兴兴地邀请自己一起去啱岛玩,结果一转头她就出事了。
听说动手伤害她的人是她前夫的仇家,要不是被附近的渔民发现,她们母女可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