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害怕着,施鄂就被人拖到屋外水边,接着就只能听到可怕的叫声。
宗明赫低头,朝她吐出几个字:“施漠人呢?”
老板娘愣了一下,抓住他的裤脚哀求她放过自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屋子里只剩几个人,宗明赫垂眸看着她的手,轻嗤出声,带着浓浓的厌恶。
“谁允许你碰了?”
他冰凉的声音响起,女人不及反应,紧接着水壶里的开水从上浇下,烫得她尖叫出声立马松开手。
“烫吗。”男人居高临下,又问一次。
老板娘不敢说话,颤抖着摇头。
同样的询问,哪里还有什么温柔可言。
他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周身是骇人的气场,完全像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漠然地看着自己备受折磨。
他开口:“钥匙。”
老板娘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立马连滚带爬到收银台边上,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
宗明赫没接,把她刚才留纸条递给身边的人:“去这里找。”
“好的老大。”津戈夺过老板娘手里的钥匙,拿着纸条离开了。
宗明赫站在窗边,抬眼注视着远处的渔排边上那些洗衣服的女人。
每个都是瘦瘦小小的,头发遮住脸看不清表情。
年龄应该都很小,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眯起眼,忽然想到在卉山时喻凝嘴里总嚷嚷的一个名字,叫什么来着?忘了。
反正这几个女的看上去就和那人差不多大。
要是喻凝在这里,肯定又要抓着他,明明害怕但却会装作镇定,用那双紧张而充满怜悯的双眼看着自己,
叫着他的名字,让他去帮帮她们。
想到这里,宗明赫无意识轻笑一声。
半个月没见,那小猫肯定没有想他。
不想他就算了,居然天天和那个裴关砚待在一起。要不是他打那通电话,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老大,人找到了。”
门口传来声音。
宗明赫收回目光,转身的时候把杯子踢到了一旁,砸出声响又把老板娘吓得往后缩。
屋子外面。
阿Tan手下的人提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站在渔排边,他瘦骨嶙峋的手臂上到处是针眼,眼眶凹陷得严重,看上去没多少气了,见阿Tan靠近,他瞬间挣扎起来。
“哥、哥我错了放过我!”
阿Tan一挥手,手下立马把这人往水里按压,水花四溅,他喊救命的声音也淹没在水里。
那边跪在地上的施鄂吓得不轻,一边磕头一边道歉。
阿Tan走过去,用鱼杆子抵着他的脑袋:“施鄂,这些年我对你们俩兄弟不赖吧?把三条线交给你管,你倒好,敢用老子的船运那些东西。”
他说着一杆子几下打上去,溅出血迹。
宗明赫蹙起眉,伸手按住他的杆子。
阿Tan慢慢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