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动作。
“喜欢吗?”
喻凝趴在毯子上,一滴挂在睫毛上的眼泪滑落。看到花园里的几株三角梅,和她自己住所那
依譁
几株一摸一样。
她声音有点哑了:“不喜欢。”
宗明赫从身后把人扶起来,让她靠在身上,看到自己脖子上、手臂上、胸前全是女人长指甲留下的“杰作”,微微上扬唇瓣。
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手软。
他的指尖抹去她脸上的温热,低头吻住她的眼睛,再到鼻子,最后到唇。
气味还没有消散,两人温存在这片刻的宁静。
宗明赫咬了一口她的脸颊,停下来:“我过两天要回槟城,你休息的时候告诉我。”
“不休息。”喻凝小声呢喃。
宗明赫轻笑着抬起她的脸:“刚不是你说的,中间有休息。”
喻凝咬牙。
她那样说,还不是为了让他停下。
“槟城二三十度,你让我怎么穿衣服?”宗明赫在她耳边问。
喻凝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了?”
宗明赫扫了眼满身的“杰作”
“这些不都是你弄的吗,老婆。”
“我”喻凝看到以后,脸噌一下红了。
什么时候搞成这样?
很快,她也委屈地抬起手:“那我呢!”
她那点白白嫩嫩的皮肤,更是不成样子。
宗明赫看到凑在自己眼皮底下的手,笑意更深,直接拉起来放到嘴边。
“我赔罪。”
——
三天后,喻凝带着时乐和行李准时抵达影视基地。
北城天气又干又热,她却捂得严实。
时乐下车后看了眼她的装束,晃晃手:“姐,把外套脱了吧。”
喻凝摇头:“我怕晒。”
等到了酒店房间里,她才把衣服脱下。
手臂上的痕迹消退了不少,只是脖子上还有点明显,在吃饭前她上了一层遮瑕。
照照镜子,勉强算是遮掩住。
喻凝深吸一口气:可恶的宗明赫!
……
《存在》剧组开机仪式后,进入了拍摄阶段。喻凝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差不多,拍戏吃饭睡觉又拍戏。
在影视基地的拍摄馆内待了两个多星期,她一天都没晒过太阳,时乐盯着她左看右看,说她又白了不少。
喻凝笑不出来:“半个月没晒太阳,都变成阴尸了。”
“等拍完最后这几场就全是户外戏了。”时乐本想安慰,但又叹气:“不过到时候肯定要被晒黑。”
喻凝抿起嘴:“那我宁愿躲在这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