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太黑,她摸索着就被人抓住。
那人没给她好脸色,死死捏着她:“有没有说过,让你别多管闲事?”
喻凝害怕担没放手:“我是怕你”
“怕我死在这儿?”
她快速摇头,真诚地说道:“不是不是,我怕你伤口感染了。”
说完把药包扔给他就跑了。
宗明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把东西随手扔在桌上,修好坏掉的门锁他就闷头大睡。
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拆开药包,看到几张崭新的纸币和纸条。
几个小字:“对不起,这是赔偿。”
宗明赫挑眉,纸币大约有一千元。
没做错事就莫名道歉不说,还是个散财童子。
那钱他最后给了房东,当作她下个月的房费。
……
喻凝做这个举动还是因为偶然听楼里阿姨八卦说过,楼下的那个人很可怜,住了那么久都是一个人,无父无母愈发愧疚,怕他又被欺负于是以赔偿的名义去关心一下他。
她帮过、心疼过太多人,好像生来就有爱人的能力,总要去帮着他们做些什么,但过了也就忘了,因为这些只是她的本能和生命中一个微小的插曲。
但宗明赫不一样。
也许是在第一晚见面时,也许是她们成群结对路过时,也许是在夜晚抓着她的手时,好多次好多次,他都注意到她。
梦里现实里全是她,他才成年根本说不清楚那些情欲,总之他就着迷了。
欲望是如此简单,只要看到她就心情舒畅,看不到就浑身难受。
怪不得Tan每次忙完不管几点都要去见小芙,原来这种感觉那么折磨人。
可惜她只在这个出租屋待了一小段时间就搬到了治安森严的高级小区,同时还多了个妇女在照顾她。
应该是跟闹矛盾的家人和好了。
早该这样做了,她不属于这里防备心又太低,连被人天天暗中窥探都没有察觉到。
说的就是自己,真变态。
宗明赫自嘲,目送她进小区后便离开。
……
宗明赫收起思绪,用水把烟浇灭后起身进浴室。
再回到套房卧室里,天都快亮了。
因为没开窗,那股暧昧之气挥散不去,但更多的是一阵香香的甜味。
伏在被子里的女人一动不动,像是累极了。
微弱的呼吸声,泛红的脸色。
宗明赫把她的下巴抬起,亲昵地贴了上去。
“唔别”
喻凝在睡梦中下意识抗拒。
宗明赫也就只是吻了吻,掀起被子的一角,看到里面的景象他微微皱起眉。
啧。
明明很小心了,怎么还是弄成这副模样。
次日。
喻凝是被渴醒的。
嗓子干痒到不行,开口也只能发出沙哑的语调。她无奈撑着手臂坐起来,抬过床头的温水喝了一大口。
被子顺势滑落下来,她低头差点没两眼一黑。
昨晚的画面才涌现,热气就从身后拢上来。
宗明赫双手紧紧缠绕,毫无阻隔为所欲为。喻凝想拍开,但是又没有力气。
昨晚上不知道被他这样折叠过几次,只记得最后她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