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尴尬,“不碍事,我师弟从医,随身带着解药。”
玉芝大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尴尬地抠抠脑袋,脸颊红得像朝阳。
这种事,真是难以启齿啊。
她抿了抿唇,接着又道:“微与仙子好强的天赋,这是什么火啊?好像比我的涅槃火还要厉害,若非我修为高你许多,刚才定压不住你。”
岳芷林:“我也不知。”说着,亮起一团掌心火。
玉芝公主凑近瞅了瞅,眼中茫然:“唔……看不明白。我可否取一块回去,给我父尊瞧瞧?”
岳芷林自是求之不得:“正好,我也很想知道呢。”索性就将手里这团火给了她。
玉芝公主收了火,冲她憨憨一笑:“好啦,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以后若有机会,咱们切磋切磋。”
这公主倒是平易近人,岳芷林回以一笑:“能与公主切磋,荣幸之至。”
玉芝公主心头那块结放下了,人也轻松了,与她又说了两句有的没的,便飞回天上去了。
目送公主离开,岳芷林长舒口气——但愿公主能帮她问明白这火到底怎么回事。
群山恢复了寂静,夜色深沉,她回头看了看以观。
师弟已沉睡了过去,嘴里再没有呓语。
还好她的造化斧够大,能把以观一起驮回去,不然师弟这么晕着,她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回去这一路,岳芷林眉头不展。
生身父母和养母还在冥界手中,这可真难办啊。她心中担忧不已。
不过,有公主斡旋,看在公主的面子上,他们应该不敢下什么黑手。
和这玉芝公主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岳芷林觉得,这公主确实如战神说的那般,挺好的。
巨斧划破夜空,一路往乐游山方向去了。
“啊——”一个哈欠打得泪流满面,她有些累,渐渐犯困。
飞了一|夜,拂晓之际才终于到了乐游山脚下。
以观也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师弟感觉如何?”
以观坐起来,捂住胸口,呼吸之间仍感觉胸口闷痛。他抬头盯着她看了两眼,摇摇头:“无碍。”
岳芷林:“既然无碍,那我就送你到这儿,便不上山去了。”
她的事还未了,尚未回过崇吾,自然不宜走乐游一趟。
“哦,对了。”她双手捧琴,将之递给师弟,“又是因为我,你的琴坏了。”
以观将琴接过,以手轻抚琴身,淡淡吐出二字:“无妨。”
就知道他还会如上次那般大气,将难过独自咽了。相处久了,越发觉得以观为人不错,叫她更是频繁地想起与他很是相同的宋豫川。
好人,为何总是苦命。
岳芷林心里不是滋味:“再做一把需什么材料,师弟尽管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