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直接去郊外将刀埋了回去?
幻境的美梦原来是这样编织的么。它摘掉了一切矛盾的起点,让宋母没有机会看到那把刀。
不过,她觉得有些奇怪。宋豫川并不是一个专断的人,怎会半点不商量,直接把事情办了。
何况,他的神色看起来不对劲。
岳芷林:“你出过城?”
宋豫川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看自己的鞋,抬头,半真半假地答道:“菁菁外婆的坟不是被贼人挖了么。顾兄抓到了盗墓的,今儿下午把随葬物交到我手上,我便赶紧去埋好。”
岳芷林皱了眉:“我娘的事你怎么能不知会我一声。还直接给埋了,连场法事都不必做的么?”
宋豫川:“……我只是想着,快些送回去莫让岳母泉下着急。况且,那丧葬之物不宜带回家,菁菁尚小,沾了不妥。”
听他的理由也还说得过去,岳芷林:“算了,法事就不办了,我娘其实也不看重这个。女婿能急她所急,她在九泉之下倒能心安了。”
她顿了一顿,“可我看你这脸色不大对劲,可还有别的事?”
宋豫川失笑:“没打灯笼,还遇上个装鬼的,险给我吓得魂儿都飞了。”
岳芷林:“……”
宋豫川从不说白话,可眼下也不得不编点儿理由糊弄过去。好在阿月似乎信了,没再发问。
他这才放松下去,望着她的脸,挪不开眼睛。
“阿嚏——”岳芷林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宋豫川忙放下菁菁,进前半步:“可是着凉了么?”
她还未答话,宋母听到动静,从屋里探出头:“先前说抄书抄得闷,出去透透气,这不,吹着凉了!”
宋豫川:“抄书抄得闷?”
岳芷林点点头。
宋母顺带又叨叨了句:“你也是的,怎的这么晚回来?回来也不说过来吃饭,站在院子里头吹风。”
宋豫川:“就来!”一手拉住他的阿月,一手拉住菁菁,笑眯眯道,“走,再陪我吃点儿。”
岳芷林立在原地:“我吃不下了。”
宋豫川却不松她的手:“再吃点儿嘛,你没坐在旁边,我吃饭不香——菁菁,快把娘拉上!”
小丫头便来拉她。
岳芷林被这爷俩拉进了厨房。
宋母一边叨叨着,一边刮姜:“熬点姜汤,一会儿都给我喝一碗。”
宋豫川去锅里端了饭菜,还真给她拿了一碗一筷。
岳芷林没什么胃口,只是像先前一样,帮他将油灯挪近一点:“小心吃鱼,别卡了喉咙。”
宋豫川挑起一块鱼肚皮,没往自己嘴里送,倒送她嘴边上:“来,这块可卡不着。”
岳芷林勉为其难地张了嘴,食不知味。
他又夹了一块没刺的送到菁菁嘴边:“娘一口,丫头一口,第三口该谁吃啦?”
菁菁:“该爹爹!”
小丫头靠在爹身边,一边玩着小绿豆,一边蹭吃的。
父女之间其乐融融,岳芷林听着笑声,却突然觉得鼻头发酸——他明明个好父亲,可为何那一天就是不肯开门。
宋豫川吃了几口饭,抬头看看她:“还是很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