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必。
合着给他挖坑等他跳呢!
过分!
旭鹰牙齿磨得咔咔响,怒哼一声,丢下鞭子跑出去吹冷风了。
岳芷林:“……喂!”今天不负责把她扛回去了吗?外面雪好深的呀!
她这一次受鞭打,清晰地感受到灵力在体内涌动的那破茧般的力量,但实在难以具象来说。
这一次的疗伤比往日都耗费时间,毕竟一下子新增十条伤。
疗伤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直到以观难以为继,唇色白得纸似的。
他收手起身,起身时踉跄一步险些没有站稳。
岳芷林连忙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回床沿坐着。
她提起口气,由衷道了句谢:“辛苦师弟了。明天,你就不必受这份儿累了。”
以观缓得片刻,扭过头来看她,对她的话似是有些诧异。
岳芷林的脸还煞白着,虽经过了治疗,她却依然浑身虚汗。背上的伤连痂都还没有结,但她似乎精神很好。
“这次我没晕,也没发烧,说明锻体初见成效,即使没有得到医治,我也不会再有性命之忧。我想,若要效果来得更快些,便不该再接受治疗。”
只有破釜沉舟,尽最大努力去为难自己,这锻体才能早已日完成。
以观注视着她,隐隐皱了眉头。
他是打算走的,但没想这么早走。乐游那边他已写了飞信回去,小顾是个好孩子,已跟炎晖日渐混熟。
只是他刚做好在崇吾再待个把月的准备,微与倒先开口放他走了。
屋中的血腥味经久不散。这么早断绝治疗,过于凶险了。
“这伤不好捱。”他说。
岳芷林淡淡一笑:“这算什么,不好捱的还在后头。”
以后,她还要经过一步地仙的考验,那过程必定比这鞭子抽还要凶险。届时,也许并没有一个人能帮她托底,她该早点习惯走独木桥的艰难才对。
以观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两种味道,一是无奈,二是洒脱。
他心中便了然了:“师姐无所畏惧,令人钦佩。”
“彼此彼此。”
她浅浅一笑,“明明给我治伤会反伤自己,师弟却绝口不提。这年头,好人可未必有好报。”
她说完这话,没忍住轻咳了两声。
以观起身,去倒了两杯水,自己饮了一杯,递给她一杯。
放下空杯,他才徐徐回应道:“我不求好报。”
岳芷林:“哦?那是怕我出了事,仙翁回来不好交差?”
只要不涉及大是大非,那小老头定是一味偏向着她的。
以观似乎是不爱笑的人,听得这句,他嘴角微勾,笑出了声。
“师姐当软便软,当硬则硬,既能赢得他人喜欢,又很能令他人佩服。这一点,师弟我望尘莫及。我与你不同,我只喜欢埋头做自己的事——你是我的第一个病人,机会难得,我想练练手。”
岳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