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笙同志,一点其他的办法也没有了吗?”穆展沉着声音问道。
“您给我一些时间,我好好想想。”
“好好好,有劳了。”穆展非常客气。
“樊大哥,我有几个关于针灸的事情想问你。”云笙对樊护说道。
“你问。”樊护对云笙的表现非常满意,云笙果然是个学医毒二理的天才。
暂时没有法子解毒,云笙待在这里也没有用,就跟樊护边说话,边往外走去。
留下一众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说好的师徒呢?
怎么成大哥了呢?
大医跟弟子之间是这么称呼的么?
蒋家父子对视一眼,心里冒出同一个想法:怎么哪哪都有云笙?
同时,他们都觉得樊护那边的关系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愁!
云笙问樊护关于针灸的事情,是想到,能不能用银针沾上常规解毒药一点点带入人体骨骼中,慢慢解去彻骨。
樊护摇头:“你的想法倒是很容易实现,但是常规解毒药不行。”
“彻骨是烈性毒,银针上那么一点点常规解毒药的计量根本不够看的。”
“那怎么办啊?”云笙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啊。”樊护一贯的有话直说,“我是学的正统医学啊。”
“要么,你把彻骨拿来研究一下?”他提议道。
云笙偷偷翻了个白眼,她研究个锤子哦。
程院长领着一众专家用专门的机器都没有研究出什么来。
她的眼睛是什么火眼金睛吗?
看两眼就能看出解药来?
“樊大哥,如果想办法把骨骼中的彻骨引到血液里,你是不是就有办法像给我三哥针灸那样,把彻骨压制到身体的某一处啊?”
樊护点头:“压制毒性跟压制药性同源同理,我没问题的。”
云笙点头:“那关键就是想办法把彻骨从骨骼引出来。”
“关键还是引,还得有药啊。”云笙感慨。
之前听他们两人商量解毒事宜的时候,程解等人大气都不敢出。
见他们不出声了,又等了一会儿,程解才问道:“云笙同志,您看你有什么需要试着配制的药方没有?”
“我可以给你提供专业的配药室,药材也可以大量提供。”
“暂时不用,对于引药,我还没有头绪,谢谢程院长。”云笙婉言谢绝。
“我那里有很多杂书,可能会对你有些帮助,不然,去我那里看看?”樊护提议。
他只要看到跟医毒相关的书籍都会收集起来。
但他平时沉迷医学,心血来潮还会还原古药方,根本没空整理那些东西。
没准,里面还真的有关于彻骨的一两句记录。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云笙说道。
“我送你们。”盛珏说道。
“还是我去吧,樊大医住的地方比较偏,不好找。”蒋正开连忙开口。
他再不出声表态,都没有人知道樊大医是他引荐来的了。
“不用劳动您了,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大冷天的,早点回去休息吧。”云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