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养的人是他,要报复蒋行瀚,所以,他把蒋行瀚的女儿扔了,把自己的女儿抱给了云挽月。
如此一来,蒋家第三代全部是他的孩子,最后,蒋家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这么算,他当年被遗弃的那股气都能平了。
而事实上,蒋木头养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他被人愚弄了十八年。
真真是可恨可笑,又可怜。
但南笙一点也没有可怜他。
对南笙而言,他是所有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南笙上辈子人生悲剧的最大施害者。
从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蒋行洲的女儿,碍于血缘,碍于京城离青山镇的距离,她一直没有想好要怎么对付蒋行洲。
现在可好了。
南笙手心痒痒,她可以自由发挥了。
另外,不论她的亲生父母是怎么样的人,她都很高兴,很庆幸。
她不是蒋行洲那个为了一己之私调换孩子的,性情卑劣之徒的女儿,实在是太好了!
南笙的心情豁然开朗,冬日清冷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仿佛也多了几分温度。
身世的事情说到这里,基本是清楚了的。
然后,南笙不知道怎么了,说了一句:“除了我跟你小姑在某个角度非常之外,你还有别的依据吗?”
这话把唐望直接问懵了,他没有啊。
这么多的证据还不够的吗?
关键是,南笙如果不是云挽月的女儿,她怎么可能跟她那么像?
云家可都是正经人!
这个时候,傅延说话了一件事情。
“傅大哥,你是说,云家的女孩身上有概率会出现云纹胎记?”唐望好奇问道,“是什么样的云纹?”
傅延摇头:“不知道,听参谋长说,这件事情只是被记载在族谱上,云家的女孩子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云纹胎记。”
“所以,没有云纹胎记的女孩子可能是云家的孩子,但有云纹胎记的女孩子则一定是云家的孩子。”
南笙摸向了自己的后腰,她好像真的有这个胎记。
前世,她去京城随军没有多久,南糖在来找她聊天的时候,不小心把开水洒在了她的后腰。
她想去医院看看,贺鸿志说家里有治烫伤的药膏,不用这么麻烦。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会软语提醒她不要忘了涂药膏。
然后……
南笙记得,最后,她后腰那里留了个凹凸不平丑陋之极的疤。
一阵冷风吹过,她后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怎么了?”唐望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以为她身上没有云纹胎记,担心身世问题,连忙安慰,“你别担心,没有云纹胎记才是正常的。”
“你就是云家的女儿,不会错的。”
“你心里要是还有疑问,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回京城找蒋行洲对峙,我爸自然有办法让他说实话。”
唐望把“一起回京城”咬得特别重,意图非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