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末开口。
电光火石之间,朝霜末抓住了一闪而过道回忆,总算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
原来——
晏夜之跟她从小青梅竹马,所以长大后自然也入了宫。
只不过,晏夜之身份是罪臣之后,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旁边,而且也比不过家世显赫的禹绛渊和龙行阙,只能以最普通的身份入宫。
但朝霜末自然不会委屈他,让他进宫后就开始找各种机会给他晋升,终于让他来到了妃的位置。
而在这个过程中,朝霜末把他和自己的关系隐藏的很好,没让宫里的任何人发现。他们也都觉得晏夜之不过是个毫无威胁的普通妃嫔,之前也从未针对过他。
但现在,大抵是晏夜之觉得忍耐已久,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身份,开始主动跟其余人争斗起来。
于是,面对龙行阙的质问,晏夜之直接甩开了他的手,道:“你算什么东西?”
“挡、箭、牌——”
龙行阙脸色登时变得无比铁青,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听着晏夜之继续慢悠悠地道:“我可是朝朝心中的白月光,你们谁能抵的上我在朝朝心中的地位?”
且不说别的,就是“朝朝”这个称呼,就只有晏夜之能叫。
龙行阙四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纷纷看向朝霜末:“陛下……”
晏夜之眼眸中满是志在必得,道:“朝朝你说呢,要不要我留下来?”
朝霜末:“…………”
迎面对上五双灼灼眼眸,朝霜末僵着一张脸朝后退了一步。
完蛋了,她头好痛……
跟一般最常见的偏头痛不同,朝霜末总觉得自己额间嚯嚯地痛,疑心是不是被他们给气的。
她当即捂住自己的头,道:“你们都回去吧,我头好痛,明日还要早起去早朝。”
禹绛渊立马道:“头痛?快请御医——”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朝霜末终于把他们五个全部敷衍走了,疲惫地坐在凳子上一脸崩溃。
她现在开始怀疑人生了……以前的自己究竟是如何做到游刃有余的???
她现在光是一个晚上,感觉人都要裂开了……
尤其头还一直痛着,现在额间的疼痛愈来愈烈,就仿佛,有什么要从额头的地方破土而出。
朝霜末被自己的想象惊了一瞬,连忙朝外走去,想让梓丹叫来御医看看。
虽说御医说没事,但头痛却是始终存在的。
只是她将将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的窗户发出了一声轻响。
一道黑影无比矫捷地翻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朝霜末的背后。
习习冷风透过大开的窗户钻了进来,朝霜末意识到了什么,捂着头转身,落入了一个带着几分凉意的怀抱中。
少年紧紧地抱着她,朝霜末能感觉到来自他胸膛中砰砰的心跳,好似连带着她自己都一道颤了起来。
“陛下说话不算话……”
禹紫渊委屈的声音从她的头顶落下,紧接着,朝霜末感觉到自己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