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怀寒声音似乎带了几分委屈,道:“所以这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也不好让其他人知道。”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道:“如果朝师妹你可以答应的话,下一次你再想摸耳朵,只需要同我说就行了。”
朝霜末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听到虞怀寒最后一句话时眼睛顿时一亮,立马满口答应了下来。
她有预感,这件事也绝不能让禹紫渊知道,不然他决计会冲她生气。
说起来,她今天倒是摸了两对耳朵,还各有各的好处。
朝霜末正在脑海中重复这两种触感的时候,被手腕上突然袭来的温凉唤回了神。
虞怀寒轻轻地握住了朝霜末的手腕,笑颜和沐,道:“朝师妹,我带你离开。”
直到朝霜末跟着虞怀寒一道通过那道漩涡门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既然两个人可以同时走,那为什么要让龙行阙第一个离开。
终于离开了狭小的衣柜,朝霜末只觉得身形都松快了不少,视野骤然明亮,使得她不由眯了眯眼。
虞怀寒定下的传送点应该是个破败的院落,而他们大概是落在了柴房外面,周围乱糟糟摆放着全是七零八落的木材以及一地碎屑。
朝霜末犹在观察着周围的场景,突然感觉手腕身上有道热风拂过,紧接着,虞怀寒无奈的声音响起:“阿阙……”
她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刚才虞怀寒还一直紧攥着她的手腕,而龙行阙则是用灵气重重地打开了他的手。
感觉着手腕上残余的温热触感,朝霜末又想起了在衣柜中虞怀寒带着她的手摸他耳朵的那一幕,脸上不由一热,掩饰性地用手扇了扇风。
“热吗?”虞怀寒适时递上了他的折扇,温声道,“可能刚才在里面闷的太久了,师妹你扇扇风吧。”
朝霜末便接过了那把白玉折扇,入手冰凉,顿时让她心头的燥热降下了不少。
她打开折扇又扇了扇,折扇上写着四个字迹遒劲的大字——“清心凝神”。
看这字形应当是虞怀寒的字迹。
朝霜末是见过他的字迹的,毕竟一开始初入万春堂的时候,她用的单方据说就是虞怀寒亲手写的。当时她就感叹了一番,这位师兄的字迹可真好看。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朝霜末更是被他出众的容貌所震惊了。
朝霜末不由望了一眼旁边正关切注视着他的虞怀寒,心头有种恍惚之感。
任谁能想到,事情会这般发展。
朝霜末扇了几下后感觉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了些许,便将折扇还给了虞怀寒。
虞怀寒接过,眼眸在少女还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轻轻掠过,道:“师妹,你在那个白玉盘上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标记吗?”
朝霜末登时想到了自己不认识的那个字,便和虞怀寒详细描述了一下,最后问道:“虞师兄,你为什么这么说,是有什么发现吗?”
虞怀寒颔首,跟一旁面色逐渐凝重的龙行阙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