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张脸比先前表现出不一样的微小细节。
同样是木然的眼神,湖水却不是一潭死水。
她几不可察地抬眼,在睫毛产生颤抖前又缓缓坠下,像蝴蝶滞留的羽翼。
她想起走廊擦肩而过的男人,又想起自己苦苦躲避的心意,在这个夜晚搅作一团,搅乱她的肺腑。
好痛,却不知道哪里在痛。
她只能站在那扇关着的浴室门前,听着淋浴的水声,像一场过于漫长的梦。
她好像也被漫天的雨淋湿在空旷的原野。
嗒——嗒——
西洋钟在墙角摆动。
女人拉开了门,玫红真丝睡袍裹着丰腴雪白的身体,系带随意挽在身前。
她擦头发的手顿住,掩饰性地拢紧了领口,遮住凝玉般的肌肤。
她第一反应避开了柏奚的视线,又抬起头,佯作自然地笑了一下,说:“你……”
柏奚大步向她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床边走。
裴宴卿踉跄了一下,对方使的力气不大,她亦步亦趋地被带向床沿,按在床上。
年轻女人的吻落了下来,在她的耳朵和颈侧,沉默而汹涌。
……
监视器后,殷惊鸿舔了舔自己的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柏奚是一个经常让她出乎意料的演员,更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她的愤怒不再是单纯对红玫瑰的愤怒,更转化成了对自己的愤怒,反而让这场戏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
镜头里。
柏奚的吻越来越窒息,裴宴卿难.耐地向后仰了仰修长的颈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去揽住她单薄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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