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卿凑过去,唇瓣挨了挨她的唇角。
鸿羽般轻掠,连蜻蜓点水都算不上。
柏奚睁开眼,第一次直白地露出了名为“欲求不满”的神情。
琥珀色的瞳孔直直地盯住她,像是雪地里的小狼,露出初生的齿,觊觎她的猎物。
裴宴卿失笑,揉了揉她细软的发,解释道:“奚奚,不是我不亲你,是我怕停不下来。”
柏奚不解地歪了下头。
裴宴卿喉咙滚动,咽了口口水,连忙移开视线,好一会儿才转回来,柔声道:“我们在里面待久了,别人会怀疑的,你也不想我只亲你一下是吧?”
柏奚没有反驳——她同意了后半句话的逻辑。
裴宴卿里面的衬衣领口解了两颗,可还是有一种被困住的紧.窒感,她松了松根本不存在的领带,呼吸渐重。
“帮我倒杯水。”
柏奚惊讶于她出口声音的沙哑,无师自通地去冰箱拿了瓶冰水。
“乖。”裴宴卿又摸了摸她的头,开水的时候才发现瓶盖被柏奚事先拧开了。
倒不是什么特别的行径,只是做这件事的换成柏奚,裴宴卿下意识看向她的手。
柏奚有一双和她的脸相比毫不逊色的手。
如玉如质,指骨分明。
裴宴卿遮了眼,把冰水拿在手上,道:“走吧。”
她起身向前,率先拉开休息室的门。
摄影棚的嘈杂声扑面而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
柏奚回到自己的片场。
棚外是薄暮,裴宴卿留在节目组吃了晚饭,以飞行嘉宾之名在摄影棚光明正大地巡视,假公济私。
晚上八点,裴宴卿和总导演道别,坐上停在卫视中心大楼外的阿尔法保姆车。
半小时后,一辆陌生车牌的商务迈巴赫停在路边。
又过了一小时,柏奚收工。
她下台阶的脚步有些不同往日的急切,唐甜跟不上,边追边喊“等等我”。
孟山月老神在在地望了望头顶的月亮。
今晚的狗粮真撑啊。
她遥遥叫住唐甜:“别追了,她不跟我们一起走。”
唐甜回头:“啊?”
孟山月来到她身边,柏奚已经拉开车门,人影迅速闪进去了。
唐甜眼睛都花了一下,张大了嘴。
“她她她……”
孟山月伸手把她的下巴合上,道:“她姐姐来接她了。”
唐甜:“哦,那我们这种没姐姐的……”
孟山月耸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唐甜:“好嘞。”
*
轿车后座里。
柏奚刚打开车门,就被一只骨节匀净的手拽了进去,她后背紧紧抵住座椅,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便一暗。
裴宴卿炽热的吻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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