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妆。”
“上厕所为什么要锁门?而且为什么要化妆?你连衣服都还没换为什么会化妆?”江宜不吃她这一套,追问道:“姐姐,你有东西瞒着我。”
“我瞒你什么了?”宋卿抬眼, 神色漠然:“江宜,我警告过你, 不许插手我的生活。”
宋卿的声音很冷,表情也沉了下去,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只是她藏在口袋里的左手不自觉地发着颤。
江宜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便站起身径直往外走去。
她走到客厅,眼前的一切都和昨夜睡前时一样, 就连餐桌的座位都还是按照昨夜坐过的样子放着,并没有被推回去。
可越是这样, 江宜越是觉得奇怪。
接着江宜的视线落到厨房,她的视线在厨房的刀具上流转,确定每一柄刀具都还放在原本的位置上。
确认完厨房,江宜又抬脚往浴室走,看着还散在洗漱台上的两只唇釉,空气中只有清新剂的味道,并没有血腥味。
江宜悬着的心还是不能放下。
“怎么,你要抄我家吗?”宋卿双手环胸,站在江宜身后冷冷开口。
江宜背脊一僵,慢慢转过身,对上了宋卿的眼。
宋卿的面色红润,唇上涂着的浅粉唇釉泛着水光,她化了淡妆站在阳光下看上去十分健康。
“你为什么要化妆?”江宜意识到不对,皱了皱眉:“你连睡衣都没有换掉。”
宋卿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以为今天是工作日,生理习惯。”
“你骗人。”江宜笃定道:“你根本就没记错,今天早上连闹钟都没有响。”
江宜慢慢地朝宋卿走去,她想抬手挽起宋卿的衣袖,确认自己的判断。
可探出去的手被人冷冷打掉,宋卿皱着眉问:“你到底在闹什么?”
看着眼前突然发脾气的人,江宜并没有因为她生气而退缩,而是继续上前。
随着江宜的慢慢逼近,宋卿下意识后退着,她双手环胸,是一副十足的防御状态。
看向江宜的视线里有抵触和防备。
江宜被她眼里的抵触刺痛,探出的手垂下去,整个人挫败地低下头:“姐姐”
没想到她会主动服软,宋卿皱着的眉微微松开。
“我求求你,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江宜低着头,轻声道:“我知道你怪我十年前不告而别,我也不奢望你一下就可以原谅我,只是我求你,求你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宋卿的心一颤,她没想到江宜会主动低头,也没想到江宜会主动提起十年前的事情。
她皱着眉,冷声道:“我说过了,我不想再听你讲一遍十年前的事情,你如果再提,那么这个选项就作废。”
宋卿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话,刚刚被药物控制住的心脏又开始难受,胸腔内堵着一口气,压得她想要吐。
“我没有”在刚刚的三十分钟内,江宜脑海里闪过许多种可能,她甚至有些无法分清眼前是实景还是梦魇。
在梦里她也曾有过这样和宋卿的相拥而眠后醒来的早晨,可幸福短暂,下一秒眼前的幸福就被溢出来的血水打破。
江宜眼睁睁看着躺在浴缸里被血水包裹住的脸从自己的变成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