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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绝对不会不管白矜的。

她的猜想是如此,事实也是如此。

“帮我一个忙。”

默声良久,陆欢侧头看她,“我想找一个人。”

席杭于想都没想,“你说。”

陆欢简短交代完,席杭于答应了下来。银边眼镜之下的眸中掠过暗光,视线下落,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力。”

“谢谢。”

随后席杭于送回陆欢到家,陆欢转而开车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

不久后的陆宅,秦岺得到消息。

“你说什么?”

助理张凝将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跟她说。

“小陆总已经在那边待一晚上了,早上发来消息说会过来见您,有事要跟您谈。”

“据说是,有关于白小姐的生父”

一提及往事,秦岺已经猜到些是什么,瞬时一阵眩晕,蓦然不稳地退后一步,扶住桌角,神情恍惚。

“周志帆”

你究竟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死了也不愿放过活着的人么。

“秦总!”

张凝见她神情不对赶快扶住她,以为她是担心陆欢和白矜,赶忙劝说道,“两位小姐肯定没事的,或许是有什么误会,您别担心。”

秦岺一手扶住额头,缓下了不适。抬起手,示意没事。

“她说什么时候回来?”

“早晨发来消息的,没说确切时间,只说让您等她,有事要说。”

“好。”秦岺摆手,“我知道了,你去忙。”

张凝还是比较担心,但她已经这样发话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先行离开。

在等人的过程中秦岺冷静下心,没有干等着,而是陆续打了几个电话。

等到人来时,秦岺刚交代完事情,挂掉最后一个电话。

大门打开,外面进来的人还带着大风刮过的冷意。墨色的长外套将身子衬托得修长,黑发直落。

面容没什么血色,灰调的憔悴使得她的眉眼多了两分犀利。

“欢欢。”

陆欢走进来,秦岺看见她难得这般面色,一向严肃的面容软了两分,知道她肯定还没有吃饭早饭,便先将事抛一边,招她过来。

“先来垫垫早饭。”

饭桌上摆好了粥,最上方一层冷却,结起一层膜,看样子已经是提早盛好腾凉的。换作平时陆欢或许会意外。今天母亲为什么待她这样好,现在的她只觉得有些讽刺。

“呵,早饭。”陆欢手动了动粥的调羹,没有吃,放下了,抬眼看秦岺。

“你不先担心你的亲女儿吗?”

亲女儿。秦岺听言眯了眯眼。

她口中的亲女儿显然是带着刺意,指的是白矜。

流露出的关心被当作驴肝肺,转而被人踩在脚底。秦岺的声线回归平时的冰冷,“陆欢,你一定要时时刻刻跟我犟,是吗?”

“我没有这个胆子。”陆欢低回眼去,舀了两口粥。

热粥下肚,却感受不到暖意。

“非要我用严厉的语气跟你讲话你才满意?”

秦岺见陆欢不说话,“好,那你现在跟我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欢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停下动作,犀利着眼睛看她,“白汕是谁?为什么她这么恨你,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提到白汕的名字,秦岺并没太意外。早猜到这事或许是白汕施以报复。

她暗了暗神色,说道。

“你不用知道。”

又是这句话。

又是这句你不用知道,你不需要知道。陆欢不知道听了多少回。

母亲从来不会把过往的事跟她讲,每当问起,都是随口的一句你不需要知道。

可是就是这些陆欢不需要知道的东西,白矜却知道得清清楚楚。

母亲告诉白矜了,但唯独没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