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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在公司的时候,她也是打碎杯子,划伤手心,搞得一塌糊涂。最后还得她来给她包扎。
她暗想完,坐回沙发上,想着继续等人来修电。
耳边却没了动静。
白矜没有起身,就一直蹲在那不动。
陆欢微蹙了蹙眉,不知道白矜要做什么。
但她也没说话,也没有要起身去看的意思,就一直坐在沙发上。
直至耳边听见微弱的抽泣声,还有与此同时鼻间飘来的,血腥味。
一股不好的感觉在心中升起。
陆欢蓦然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她。
才发现白矜并不是蹲下的,而是跪在地上的。
垂落的发丝遮挡住她的脸颊,看不清此时的神色。
她手执一块碎片停留在手臂,昏昏散射的月光下能看见浓色液体沾染肌肤。
那些发黑的液体从她的手臂与手间而出,流入至地面,与碎玻璃混为一起。
陆欢骤然收缩瞳孔,“你。”
“为什么呢”白矜拧着眉头,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受控制的落下。
“性难道不是一种爱吗?”
伤口流出的血液顺着手臂滑过,经过手指尖,混入地面的狼藉。
她的声音充满困惑与伤心。
“我一直以为,有了性,肯定也会有爱的。”
“心长在身体上,有了身体,心也迟早会有的。”
“但为什么事实不是这样?”
陆欢脚下定在原地。
不是的。事实,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白矜没有停止自残的动作,碎片在她的手下扎得更深。若是光线敞亮,场景一定瘆人。
就与当初小时候一样。
她搬离陆家前的那天晚上,血染遍了洁白的瓷砖,整个人宛若一朵黑夜中凋零的惨败血花。
见场面越发地不受控制,陆欢走过去蹲在她的身前。
“你先把东西放下。”
白矜听不见任何话,也感受不到任何痛感,视线放于地面,“是我的错。我总是这样。”
“都是我做错了”
她将利器攥得太紧,陆欢没敢贸然硬扯,只怕会将伤口扯得更深以及误伤她。
血腥味愈发浓郁,她仍在哭泣。
陆欢紧了紧手,俯身靠了过去。
“是我错了”白矜带着颤抖的哭腔,下一刻却被温暖覆盖。
陆欢什么都没说,将她拥在怀抱里,一手抚上她的后脑,慢慢安抚。
白矜的泪眼染湿了陆欢肩头的衬衣。
陆欢能感受到肩边的湿润,也能感受到她的温热。
白矜就在这样的怀抱中渐渐平息涌动的情绪,抖动的抽泣随之减弱,消散。
待到她身上的紧绷减弱,身体也没再剧烈颤抖,陆欢叹一口气,伸出手。
“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第089章 不可能
夜里温度偏凉,流出的血液渐渐变得冰冷。
情绪崩溃之后的喘息声微弱,白矜的肩膀伴随着哭后的反应抽动着。
在陆欢的微哄下,白矜逐渐把松开手中的碎片,放在陆欢的手心。
把碎片交给她。
陆欢能感受到手心碎片的锋利,还有余留血液的粘稠湿润感。
不敢想象把这个划在肌肤上有多疼,也不敢猜测要划得多深才能流出这么多血。
她为什么,能对自己的身体做这些。
究竟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陆欢渐渐松离她,抚抚她的后脑,放缓声音。
“伤口太深,我送你去医院。”
“”
经过简单的应急包扎处理,止好血,陆欢把白矜送去了医院。
伤口确实深,划在小臂内侧一处,左手臂与右手心都血肉模糊。
“怎么能把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