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气得抚胸口,不打算再跟她讲道理,如同以前一般直接下命令。
“良婿我们早选好了,就是你陆伯父的儿子。一副郎才,做事有头脑有分寸。你们之前在学校见过面。我跟你爸,都非他不可,你自己心里琢磨琢磨。”
“从现在开始,断了你和她联系,听家里安排。听明白了吗?”
秦岺声音仿若要被剥夺,哑道,“假如我不呢。”
见她还执迷不悟,母亲冷下面色,转身离开,决绝道:
“那你以后,也不用回秦家了。”
一句话如同重雷一般砸下来,秦岺站在原地,一站就站了很久,久久都没有缓过来。
第080章 往事1(回忆)
那天之后,秦岺再回到河边时,什么都没有说。任凭白犹怎样问,她也只是闭口不言,转过话题。
直至一日,她抓住了躲在草丛后盯着她们的人。
她扼住他的喉咙威胁他,让他不能将事情再告知母亲。
然后,她带着白犹转移了地方,不再来这条小河。也与她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每次隐蔽的见面,都是在学校的无人角落。
但这件事,还是被父亲知道了。
那天,秦岺要出门,父亲坐在客厅。
“事到如此,你还是要去见她?”
猜到终究是瞒不过的,秦岺顿下脚步,沉声道,“是。”
父亲没有预料的那般大发雷霆,而是慢慢地坐在沙发上喝茶,背对着她,说道,“可以。”
他轻飘地在后面补充,“受完家法,你有力气去,就去。”
秦家有传承下来的家法,从上几辈就延续下来。
声音一沉,在一边的母亲给出台阶,“岺岺,留下来吃饭。别跟你爹置气。”
秦岺没有答应,紧了紧拳,却是应下了父亲的话。
片刻后,她跪在家中祠堂前,秦家的管家李叔站在她身后,手执一根粗木棍。父亲一语下令,那棍就结结实实地往她背部击去。
一棍接一棍的打在脊背,秦岺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疼痛的声音。
木棍砸在肉.体的声响传遍室内,令人不堪直视。
二十棍结束,在父亲说停的那刻,秦岺当即起身奔去门外,背部火辣辣的疼感后知后觉涌上,麻木每一根神经。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扶住门框,上半身倔强直立。
“岺岺!”一向严厉的母亲见她这副样子心软了两分,恨恨地喊了她一声,试图劝服她服软。
但年轻气盛的秦岺没有。
她扶着门框,强支撑起身体,步履蹒跚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不管身后他们的注视,头也没回地离开秦家。
忍着疼痛,抵达与白犹的约定地点。
“白犹。”
听见声响的白犹转过身,却不料看见的是面色苍白的秦岺,她的额前遍布冷汗,唇边被咬破出血。
白犹连忙扶住,感受到她的身子僵硬。
“小岺,你在发抖。”
“白犹。”秦岺声线带着沙哑,见到白犹的那刻,失力地向前倾去,俯跪在地,紧紧地握着她,扬起眼睛。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分开的,对吗?”
白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岺只迫切地想知道她的回答,追问道,“对吗?”
“对。”白犹先应下来,随同她单膝着地,搂住她,将她拥在怀中安抚,“不会分开的,不会的。”
秦岺闭着眸,点头,“好好”
秦岺收到她的回答便丧失一切力气。那些抛之脑后的疼痛和情绪在她面前无法再掩饰。坚硬的外表尽数崩塌,趴在她的怀里哭泣。
过了很久,很久,白犹才发现了她的后背的大片淤青。
乌青带着发紫,遍布了整个后背。
白犹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事,尽管秦岺一直不肯跟她提。
她没有戳破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