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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夜色之下大风吹过,屋外纤细的树枝不堪重负被压弯,屋内也不得幸免,狂风透过打开的窗户袭来一楼室内。

杂物柜上,带有秦岺与白犹合照的相框被风动扰,不稳倒下。

相框内的那张照片还是二十年前最美的景象。

相片内的人未变,相片外的世界却变了个彻底。

二十年前,Z大旁的公园小树林里有条人造小河,有茂密的树叶与草灌丛遮挡,是很多大学中恩爱情侣的约会盛地。

人大多集中在上游与中游,这里离树林出口最近,还有很多卖小玩意儿的摊子。

再往里走,便太远也太偏僻,很少人会去。

但却是秦岺常去的地方。

大二是大学生涯中较忙不过的时间段,忙着准备参赛,做出成绩,为以后做打算。

秦岺学的是经商管理,自从选这道专业时就被很多人不看好,大家都一致认为身为女生更应该去当教师,护士,这些所有人都说更适合女孩子的专业。

偏偏秦岺一身傲骨,非要逆行。

坐在河边的女生身穿白色的荷边连衣裙,包整齐地放在一旁,手上正在翻看一本书籍。

一个穿着正装西服的女生不知从何出现,从后抱住了白犹。

白犹没有,语气轻柔,“比赛回来啦?”

“嗯。”秦岺闷闷回道。

白犹微侧了侧头,“怎么不说话?”

“不开心。”

闻声,白犹转过身子来,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她的耳边,抚抚她的脸,轻问,“是比赛输了吗?”

秦岺看着她关切的眼睛,低下头,“不,赢了。”

“哇,这么棒呀?”

秦岺在听见白犹夸奖的那一刻,漆黑的眸底闪过一道喜悦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涌上来的情感所替代。

她垂了垂脑袋,“我们是赢了,但是对面的老师一直在空口污蔑我们,认定我们抄袭同学校另个小组的方案。”

“在判决那边驳回他的意见后,他甚至还说出,‘她们小组全是女生,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优秀的方案。’这种话。”

“虽然最后我们没有受到影响,但我依旧很气。”

白犹听了不愠不恼,顺顺她的发丝。

“那你觉得是对的吗?”

秦岺想也不想就说,“我当然觉得他们说的有病,恨不得当场跟他们骂起来,但是我又有没有办法,我”

身份摆在那,闹得太难看最后只能是身为学生的自己吃亏,只能就这样过去。

“是他们眼拙,没有见识。”白犹温吞着说道。

“根深蒂固的思想会伴着他们老去,我们拥有的是未来。没有人可以阻挡你越来越好。”

“嗯。”

听完白犹的话,秦岺心中的怨念已经被扫去很多,剩余的都被化作动力。

小声道,“我不仅要把这个专业来学好,我还连带法学双修,打烂他们的脸。”

白犹点点头,“好。”

秦岺愣了愣,抬起头。

“你怎么没质疑我?这可是很难的”

“因为我相信你呀。”白犹笑了,这双温和的眸子闪着粼光,却更加充满坚韧的力量,“小岺这么厉害,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她眼中的光映入秦岺眼底,就好像黯然间心底种下了一颗种子,而这些光,她所说的话都是种子的养料,促进它的生长与发芽。

秦岺心跳加快两秒,抬手拥了上去。

“谢谢你。”

鼻间埋在她的肩颈处,属于少女的淡雅芬香钻入鼻间,秦岺不禁动了动,想要闻到更多。

“哈哈~好啦你怎么像条小狗似的,蹭得好痒。”

白犹被她逗笑了。口头上这么说,行动上却没制止她,肆意由她乱来,只是身子不稳地便向后倒去,倒在草坪。

一个恍惚间,秦岺便将她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