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衣服仍掩不住底下姣好的身姿。
更换好衣服出去后,又回归如平常,方才那一丝.不挂的场面,恍惚得好似是一刻欲望的幻想。
陆欢就靠在一旁的墙边,白矜出来时恰好与她对视。
衬衫领口处解开了一枚扣子,周围的布料有些皱。
仅这一眼,她拽下她的衣领便堵住她的唇,延续上一个在卫生间内未了结的吻。
“唔。”
没有容许她抗拒的机会,尽管因为腿上的伤,她站着有些不稳,手上却依旧紧攥她的领口,任凭身子向后倾也不松手。陆欢只好扶住她的腰身,维持平衡。
一路热吻,白矜向后退去,最后拉着她身子一同跌入床榻。
陆欢下意识护住她的头,手心垫在她的脑后。
起身刚脱离一秒,想查看下她的伤,白矜又重新拽过她的领子,延续亲吻。
连绵不断,吻得深沉。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手中拉扯,陆欢的一方肩头暴露在灯光下。白矜自身也衣衫不整,宽松衣裳身前的扣子被尽数解开,敞向两旁,中间大片雪肤袒露,起伏的雪白,白花朵儿的粉心。
没有穿内衣。
一层布料底下,真诚袒露。
微卷的发丝松散,脸蛋泛着一层绯色,眼神灼灼且迷离。如同诱人品尝的佳肴。
转眼又被佳肴勾出了脖颈。
“亲我。”
两个字像点燃了另一道可燃物。
事情便朝着另外一道方向愈发不可收拾。
陆欢应过她的要求,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过境之处留下独有的标记。
占有柔软的雪白。
齿间蹂.躏。
鼻间溢出的哼咛更似一种助力,拉起彼此欲深的念头。
红印在白皙的肤中更显醒目,充斥着暧昧的痕迹。
人与气氛都已进行到此处,白矜扯过陆欢的领口,唇在她耳旁说,“陆欢,你敢不敢在这里。”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传来热痒。
她的话也明显了然。
陆欢试图提醒她,“这里是医院。”
白矜却神色不变,“密闭的空间,够了。”
只要是密闭空间就行么。
陆欢反应过来后,扯唇笑了,“呵”
什么虎狼之词啊
白矜的手伸过来,陆欢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停顿下来。
这双眼睛已经替她说出很多东西了。
陆欢知道她想要,并且是很想。
但。
“现在还不行。”陆欢放下她的手,指尖轻揉她红透的耳尖,轻声慢哄道。
白矜神色暗了暗,“为什么?”
陆欢轻吻她的唇角,“乖。等你伤好了再说。”
白矜唇线一抿。
又拿伤当理由。
这些天连亲吻也不过是蜻蜓点水,每当她欲望一燃,就会被她以伤口的理由遏制。
分明就不碍事。
陆欢直起身来,将一旁被子拉过盖在她身上,拉开距离后垂眸系好扣子,整理衣领,再从床上起来。
随意抚平领口褶皱,也没多大在意便去拿过外套与公文包。忽略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
“时间很晚了,我先回去,你也早点休息。”
她的语气太过自然。
白矜默了默,靠在床头一直盯看着她,“陆欢。”
一声咬牙的喊话中还有别层的意思。
好似在说,你确定要这么做?
陆欢没顾这些,臂弯挎着外套,微微弯唇,“明天再来看你。”
上一刻还在,这一刻便正常拉开距离。
粘黏不清,又若即若离。
门锁咔哒。
她,就这么走了。
白矜靠坐在床头,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衣服,拿过手机。
看着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