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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就没再动过的3A大作,连3A都不能打动你,还以为你不会对单机小游戏上瘾呢。”

“不得不承认,我当年玩消消乐,玩到看见什么都想消除。我家三楼卫生间的地砖和墙砖是一样的小花砖,不同颜色是错位拼的,于是我就脑补了墙砖落到地上,我要消除地上哪些砖,才能让墙砖下来后凑成一大片,脑补到之后,脑海里还会响起一声unbelievable。”

佟知隽对过去的自己痛心疾首,不知怎么,看着段骁恩玩消不乐的模样,甚至有点欣慰,莫名觉得,这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也想为别人撑一把伞”吧。

段骁恩看完规则,新手教程也就结束了。

每个图案只能移动一次,移动第二次会扣十分,第三次扣一百分,以此类推,但是游戏不显示哪一个图案移动过了,所以需要自己记。

三个以上相同图案聚在一起组成矩形,以矩形长边为底数,短边为指数,算出结果为增加的分数。

想要拿更多分,就得要短边不能太短,不划算,但是碍于图案移动多了扣的分数太多,所以很难组成大块的矩形。

移动到游戏判定不能组成矩形,即五种图案均小于三块时,自动结束游戏,玩家也可以在任意时间结束游戏进行结算,当前分数减去剩余图案数量,即为本局分数。

这么阴间的游戏已经不多见了,真怪不得佟知隽说根本没人玩。

段骁恩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一边说:“我理解你为什么能靠这东西戒掉消消乐了,估计我玩完,这辈子都不想碰消除类游戏了。”

佟知隽没说话,看着段骁恩成竹在胸地点点这儿点点那儿,心想,万一段骁恩玩消不乐也上瘾了,会是以毒攻毒还是养蛊啊?

一直到前菜被端上桌,段骁恩已经玩到了第八关,每一关都在破纪录——虽然这个游戏总共也没几个人玩,破纪录也没什么成就感可言。

段骁恩把手机还给佟知隽,对眼睛都看直了的佟知隽说:“我当多难呢,其实也还好,只要不贪心高分,多算一算,自然能过关。”

佟知隽想说自己有时候连哪个图案动过了都记不住,更别说算分了,但是想了想,只摸摸鼻子没吱声。

段骁恩察觉到自己说的话可能有点讨人嫌,解释道:“我大学学的数学,所以可能玩起来不难,对一般玩家来说,想拿高分应该挺苦恼的,术业有专攻嘛,正常。虽然是你随便做的游戏,但是还挺有意思的,真厉害啊!”末了,他还不忘夸一夸。

佟知隽耳尖一红,随后肃然起敬:“你这么感性的人竟然是学数学的!”

这听起来太离谱了,他也曾猜过段骁恩大学学的什么,最大可能性会是历史或者哲学,唯独没想到会是数学。

数学啊!那可是数学啊!佟知隽上了高中以来,数学卷子就没上过八十分。

在他眼里,任何学科都是天道酬勤,你只管努力就好,但数学不一样,数学是你只管努力,多少分交给运气。

“这么不可思议吗?赵方迎导演也这么震惊来着。”段骁恩耸肩。

佟知隽赶紧喝了一口汤压压惊,问道:“你粉丝也知道你学数学吗?”全世界不会只有他不知道吧?藕花深处新文里段骁恩的身份是数学家,他可不觉得是巧合。

“应该不知道吧?我应该还没有那么多粉丝,自然没人扒我的家庭背景和过往经历。”段骁恩忙起来就不看微博了,也没有自己搜自己的习惯,所以不是很确定。

不过如他所猜测的那样,他的粉丝确实还什么也不知道。

佟知隽还是隐约觉得段骁恩被藕花深处写成数学家并非没有原因,但是段骁恩说的合理,所以他就没再多想。

红酒甘醇,但他们都不太能喝,所以佟知隽只叫这家餐厅开了一瓶自己存在这儿的酒,为他们俩一人倒一杯。

然而酒足饭饱后,佟知隽举手示意结账,才发觉脸上微微发烫。

“坏了,我忘了我开车来的了。”佟知隽半靠半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