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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知隽乐不可支:“你说话不知不觉就开始用上了倒装句。”

“这就倒装啊?我就当是碎嘴子呢。”段骁恩说话带着几分俏皮。

“你可别学,像东北话、山东话、四川话、天津话这些,基本都传染,不知不觉你就成了外地人。”佟知隽打趣道。

有些方言就是诙谐幽默又洗脑,身边有那么个人,很容易就会被“同化成功”。

段骁恩没做声,半晌道:“好,那我不倒装了。明天你有得忙呢,休息吧。”

佟知隽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于是与段骁恩互相道了晚安便睡下了。

他睡得安稳,段骁恩却不能。

此时此刻段骁恩正反复回想着白天的一段戏。

赵渔眠与曲和美在曲和美家隔着一层幔帐相拥,幔帐是白色的,但是织得稀疏单薄,透光也透人。

太阳偏西,刚好一束阳光越过窗棂洒进来,落在赵渔眠头顶。他轻轻收紧双臂,抱着他心爱的姑娘,隔着幔帐垂下头去吻她的耳朵。

幔帐透不过来她耳朵的红,只让人觉得压抑且暧昧。

那一刻,段骁恩虽然入戏,却没有更多情与欲,只觉得幔帐很软,还带着一点返潮的霉味儿。

可是,他在和佟知隽隔着什么东西靠近时,他却一丁点儿也不会分心。

记得那时候是今年年初,向来与段骁恩相见时不带外人的佟知隽,忽然“空降”了三个朋友。

几人在一家叫Nπ的夜店相见,佟知隽隆重介绍了他这三位朋友。

他说王锦阳是四好青年,穆澄是花果山的猴子成精,严遇东是唯爱失足尤物的晕血患者。

虽然不熟,但毕竟是佟知隽的朋友,段骁恩非常合群地和他们一起玩游戏。

他们掷骰子,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接受惩罚或者喝酒,段骁恩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有一个非常准确的认知的,于是任凭惩罚怎么刁钻,他都不觉得为难。

佟知隽的运气一直很好,每一把三颗骰子全是六,次数多了让段骁恩也心生疑惑,幸运之神怎么会一直照拂一个人?

偷偷问过坐在旁边的穆澄,段骁恩才知道,原来佟知隽在掷骰子这方面简直是欧皇,想掷到几就掷到几,上一次不如愿还是好多年前。

段骁恩傻了,这么玩儿就没有意思了。

佟知隽把三颗骰子放到他手心里,温热的指尖停留不到一秒便挪开,他轻笑着:“段哥,你发现啦?”

段骁恩没吱声,佟知隽以为他是生气了,反手就捞住他要抬起掷骰子的手,轻轻晃一晃,似是在撒娇:“对不起嘛。”

“我没生气。”段骁恩苍白地解释道。

佟知隽一把抓回骰子,随便扔在桌上:“这回是随意掷的了,三个一,我转转盘。”

段骁恩默默看着佟知隽的操作,心说如果不是佟知隽想要三个一,他能当场把骰子吃了。

真心话和大冒险的惩罚要用转盘选择,穆澄手欠,跟着佟知隽一起用力一转,最后红色的指针颤颤巍巍指向了一句话——大冒险:邀请在场任意一人吻你。

这一刻,段骁恩脑海里的烟花轰然炸开,他甚至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向后蹭了蹭,仿佛坐得远一点,就不会被佟知隽点到。

另外三人都是佟知隽的老朋友,段骁恩想了想,怎么也不会轮到自己吧?

然而万万没想到,三个损友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拔腿就跑,活森*晚*整*理像是世界末日。

佟知隽任凭三人逃走,笑着耸了耸肩:“看,这就是我朋友,不用他们两肋插刀,就是把他们的肉短暂借我碰一下都不肯。”

段骁恩想开玩笑,但是最后还是认真地说:“那我跟你做好兄弟,就有人为你两肋插刀了。”

佟知隽习惯性地抿了抿唇,“两肋插刀我不用,多疼啊,就把你的嘴唇短暂借给我一下吧。”

段骁恩微怔。

“来吧段哥,陪我完成这场大冒险。”佟知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