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这女人,手劲竟然这般大,他的手怎么也挣脱不出来,遂大叫道:“松开,松开。”
其他女人一见,都争着抢着往上扑,椅子翻倒,赵洵被女人们压在了下面。
她们疯狂地撕扯赵洵身上的衣服,仿佛想跟他重温旧梦,让他记起她们的好。
自从搬到南园,王爷就再没进过她们的屋子,每日里迎接她们的就是王妃的毒打。
她们今日拼了,也要换回王爷的爱,勾回王爷的欲。
赵洵奋力挣扎,毫无效果,眼见着最后一条亵裤就要失守,他死死抓住裤子,哭叫道:“救命,救命,向冷月,你快来救我,向冷月,快来救我。”
这两声向冷月终于震慑住了这些疯女人,她们停下来,往门口看去。
“好大的一场艳福啊,王爷,你不躺下好好享受,怎么还又哭又叫地抓着裤子不放呢,跟被恶霸欺侮了的良家妇女似的。”向冷月站在门口,冷冰冰地嘲讽道。
“你……你……”赵洵脸色苍白,只穿着亵裤的身体在地上颤抖,筋骨瘦弱,皮肤白得发青,却不难看,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之间显得脆弱不堪,向冷月心底被勾起一丝怜惜。
成亲数月,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赵洵的身体,没想到是在这般情景之下。
如果这群女人今日没跑到这里来发疯,也许直到入土那一日,她都不会看到赵洵的身体,她的丈夫,一个无用之人。
“咳咳咳咳”一口鲜血从赵洵嘴里喷了出来,洒在地上雪白的里衣上,很红,红到刺眼。
“还不滚,是想让他死在床上?”向冷月冷声叱道。
女人们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裹着身体,连滚带爬,你推我挤地跑了出去。
向冷月从架子上拿起一件披风,走到赵洵面前,扔在他的身上,挡住了那副苍白又纤弱的身体。
“都是你干的好事。”赵洵放松身体,瘫软地躺在地上,有气无力说道。
这些女人,都是向冷月找来给他生孩子的,长得不一定多好看,但是各个臀圆体壮好生养,跟那娇儿、软儿的名字相差十万八千里。
当然,夜夜临幸她们的,也不是赵洵,而是向冷月身边一个男扮女装的宫女。
少年人长相清秀白净,做起宫女的装扮毫不违和,身形瘦削,与赵洵的体型非常相似,还会口技,平日里模仿女人的声音,夜里模仿赵洵的声音,真是个奇才。
向冷月说,这是太祖幼子那一支的后人,先祖犯错,被贬为庶人,如今已经没落。
两百多年前一个祖宗,这远亲可真是够远的,她也能找的来,真是不容易。
不过,赵洵是不相信的。
他觉得向冷月就是在戏园子里找了个伶人,给他安了个身份。
向冷月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