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芦扔了过去,笑道:“喝得,以后我淮南的点金醉都归先生,其他人谁也喝不得。”
崔老接到手里,立刻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眯着眼睛,砸砸嘴巴,叹道:“痛快,痛快,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喝到这千金难买的点金醉。”
萧霁月走出库房,看向迎面走来的管事,吩咐道:“库里的所有兵器,按照崔先生的法子,重新锻造。”
“小姐,这样工期就赶不上了。”管事躬身道。
“那就想办法。”萧霁月睨了他一眼,冷声道,“这种小事还要我来教你?你做不好,就换人来做。”
“是,是,属下一定按期做好。”管事连连回道。
萧霁月快步往外走去,这时崔老突然跟了出来,喊道:“丫头,接着。”
回身,一柄刀鞘迎面飞了过来,她抬手接住,从飞霜手中接过那把刀,插了进去,挂在腰间。
“下次再带一葫芦好酒来,老头子专门给你做一批箭矢,配上你的六石弓,助你百丈之外取敌人性命。”他靠着山壁,晃动着手中的酒葫芦,满面绯红,眼睛微眯,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好酒有的是,就看先生有多少本事了。”萧霁月笑了笑,转身带着飞霜离开了山洞。
两人在洞外跃上马背,一夹马腹,向明月卫大营奔去。
一路翻山越石,疾驰入营,下了马,萧霁月没有往主帐走,而是绕着边缘的围栏往兵营走去。
飞霜立刻跟上。
“先来个突击检查。”萧霁月笑道。
“嗯。”飞霜继续跟着。
“兵器制造房那边,你多盯着点,管事的做不好,就直接踢到这里来,换人负责那边。”
飞霜点头:“嗯。”
走到一处校场,士兵们正在挥刀对练,两人驻足观看,突然一个士兵不敌对手,被一刀砍了出来,摔在她们脚旁。
萧霁月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刀,往前两步攻向击飞他的对手。
明远刚得瑟了一瞬,就见长刀砍来,立刻擎起手中刀格挡住,那刀不停,变了个方向又向他肋下刺来,明远连挡连退,毫无还手之力,三招之后刀锋已经压上了他的脖颈。
“还需要继续练啊。”萧霁月用刀背敲了敲他臂膀上的肌肉,笑道。
明远瞪大眼睛,呆在了原地,嘴唇抖动着:“你……你……”
宋训走过来一拍他的脑袋,呵斥道:“你什么你,还不快点拜见七小姐,能得七小姐指点刀法,是你小子的福气。”
明远僵硬地单膝跪地,抱拳道:“多谢七小姐指点。”
然而低垂的头,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一张脸已经煞白,心脏砰砰地要跳出胸腔。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明明就是他们躲藏在云京民房里遇到的那个小丫鬟的声音,难怪他们会被送来淮南,她竟然就是萧七小姐。
他好像又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大秘密,冷汗沿着下颌滴落到脚下的土地上,一个小民承受了太多他不能承受,也不应该承受的大秘密,他现在恨不得自己就是个聋子瞎子,听不见看不到。
从地上站起来的静临,往飞霜跟前移了移,低声唤道:“霜姑娘。”
“嗯。”飞霜瞄了他一眼,“太弱了,以后每天加练一个时辰。”
萧霁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