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最后也折在公主手中。”
“当年萧公子拒绝入公主府后院,公主一气之下派人入淮南要将他绑来,去了二十人,最终只回来了一人,那回来之人也是身负重伤,说是其他人都被萧公子杀了。并声称,萧公子于言语之上对公主极尽羞辱之意。”
“公主暴怒,想求皇上下令诛杀萧公子,但又怕被拒这事传出去惹人嗤笑,正犹豫不决之时,去了国师那里一趟,回来之后,整个人心情都好了起来,说是国师会帮他解决那个……就是萧公子。”
他停顿的这处,想来是污人耳朵的词。
再后来,就传来了萧公子的死讯。
那一日,公主在府中设了宴,与后院中的众位……饮酒作乐,闹了一夜荒唐事,直到天亮。
那天夜里,她说过一句话,“这天下的好男儿,都应该匍匐在她的脚下,那些不识趣的,不配活在这世上。”
他说完之后,房间突然陷入了一种空寂的安静,很久很久。
那姑娘平静无波的眼睛,现在像黑色的幽潭一般,平静的表面下是暗流涌动,仿佛要将人吸进去撕碎。
他突然就悟了,似乎猜到了她是谁。
“嗯,你通过了考验。”萧霁月压下眼中的恨意。
薛情笑了一下,没有吭声,静静地看着她。
他已经猜到了她要干什么。
那接下来我们谈谈:“谋杀公主的事情。”
“我想见见你的真容,既然都要共谋这种抄家灭族的事情了,怎么也要坦诚一点吧?萧七小姐。”薛情笑道。
萧霁月起身走到房中盥洗架子前,抄起铜盆中的凉水,洗净了脸上的伪装,一张俏脸如出水芙蓉一般露了出来。
薛情盯着看了几息,心下赞叹,萧家兄妹真是得天地造化、聚万物之灵而生。
只是这姑娘仿若对自己的外貌不甚在意的样子,她秀眉微拧,坐回刚才的书案之后,那自然的态度,仿佛这是她的房间,而他才是那个外来客。
“我若是在十五的夜里杀了永寿公主,你能将这件事捂住几时?”
薛情震惊道:“四月十六那日可是太后寿诞,公主要入宫参加宫宴。”
“以永寿公主的骄纵程度,有没有出现过不参加宫宴,或者迟到很久的情况?”萧霁月问道。
“我好像还没有同意协助你谋杀公主。”薛情更加震惊了,她是怎么做到,仿佛这件事他们已经谋划了很久一般。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要不配合,要不死,没有第三条出路。”萧霁月说道,“我相信以薛公子能屈能伸,又能够忍辱负重的性子,是不会选择第二条路的,那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还有,不是你来协助我,是我们一起来杀掉永寿公主,我为哥哥报仇,你为自己报仇。”萧霁月补充道,“我们是合作的关系,你算主谋之一,如果被抓了,定罪量刑的结果是一样的,抄家灭族。”
“我怎么就成主谋了?”薛情很是无奈。
“这些并不重要,你先回答我,公主会不会出现不出席宫宴的情况?”
“会,她不止一次,因为夜里闹得太过,第二日直接不去参加宫宴。”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