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日子就难过了。”
静临回眸,看着这个如月光般纯洁安静的男子,从尖尖的白狐耳朵,看到黑色颈.环上坠着的金色铃铛,铃铛轻轻摇晃,他仿佛是一只温柔的等待着主人怜爱的小白狐。
呸,他在心中吐糟,这公主府的后院中哪里来的干净人,还是干净的男人,骗鬼呢。
装得真像,又是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他在心中悄悄叹了一口气,这日子太他喵的难了。
“你又懂什么,没用的废物。”静临现在看阿桥头上的白狐耳朵特别碍眼,伸手要给他摘了,不能让他这么进去勾引殿下。
“你在干什么?”明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瞪着他怒斥道,“你敢动阿桥的耳朵,我就将你锤出去。”
静临的手指一顿,停在了空中。
“殿下还没有看过呢。”明远喊道,“阿桥快进来,让殿下看看你的新造型。离小雏.鸡远点。”
阿桥看着静临笑道:“你若喜欢,等殿下看完,明日我派人给你送来。”
说完,他已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站在门外的静临:……谁喜欢了?谁喜欢那破玩意儿了,这人是不是有病,他跟他很熟吗?还要上演一番姐妹情深的样子,恶心死人了,呸,兄弟情深……也不对,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突然,他转过身冲着门里喊道:“你说谁小雏.鸡?你个老棒槌。”
“脾气不要这么暴躁,来进屋一起喝酒啊。”薛情领着侍从走了进来,十八坛点金醉依次排在了门口。
坛封起开,酒香熏透了整个院子,也熏醉了这个夜晚。
第145章 献礼
欢歌笑语, 酒池肉林,红罗软张,荒唐满室。
三更已过, 月当中天, 十八坛价值千金的点金醉已经全部空了。
这酒一点一滴便值一金, 一点一滴可醉一人,所以得了点金醉这个名字。
今夜,薛情使计引来的几位公子,都是好酒之人, 兴致起来, 个个贪杯得很, 整整十八坛下去, 已横七竖八地醉了一地。
薛情晕晕乎乎地扶着门框,从里面爬了出来, 唤侍从将明远、阿桥等几位公子送回他们自己的院子。
侍从们将人抬走, 内室之中,只剩下永寿公主和静临躺在大床上,已入深眠。
薛情艰难地为他们阖上房门, 一名侍从走来扶住他, 关切道:“薛公子, 奴才送您回去。”
“多谢。”薛情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侍从身上,似乎也醉得颇重,嘴中呢喃道,“殿下累了, 别……别打扰她。”
侍从回道:“奴才们知道, 这府里就数您最心疼殿下,都醉成这样了, 满心里还全是殿下。您是不知道,那静临公子就知道撒娇耍横,一点都不为殿下着想,殿下还日日疼着他,宠着他。奴才们真为公子您不值。也不知道殿下什么时候能给您把位子正一正。奴才们都盼着您能在后院当家做主呢。”
薛情微闭着双眼,完全不理会这侍从的话。
这人定然是在静临手里吃了亏,上他这里挑拨离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