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连玉。
不过她确实已经强大到,不需要到剑南去避难躲灾。
他忽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看着萧霁月,道:“表妹,是确定不与我们一起回剑南了?”
“现在没有空去,等将来时间合适的吧”萧霁月笑道,“我之前在剑南呆了那么久,也算是去过了。”
沈兰止知道劝不动,也不再多劝:“这几年五哥在淮南布置了一些人,他说你若是不愿意走,就将这些人交到你手里。”
“我已经替五哥交代过了,以后他们只听你一人的命令。你若觉得可以,我将人给你送过来。”
萧霁月笑了一笑:“那就多谢表哥们的厚爱了。”
“不用谢,你能好好活着,我们就很高兴。”沈兰止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嗯,我以后一定好好活着,不辜负表哥们的厚爱。”萧霁月的目光穿过敞开的窗子,看向枝头两只跳跃的小鸟,目光悠远,好像在怀念某个人一般,温柔地笑了一下,“我好像还挺有表哥缘的。”
沈兰止并没有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幽光,兀自赞同道:“确实,这主要还是因为我爹和伯父们能生。”谁家能有他们家这么能生儿子呀,表哥不多就怪了。
萧霁月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误会了,但并不准备纠正。
朔北的风淅园中,某个被思念着的人,此刻正坐在书房中,打磨一快赤红的血玉。
朔北的天,要比淮南冷很多,刚刚入了十一月几天,屋外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
庭院之中积了厚厚的一层,一片白色的天地间,一抹火红在里面打滚翻腾,玩得不亦乐乎。
屋子里燃着银骨炭,暖如春日,孟延礼进来一会儿,便觉闷得慌,遂开了窗子,坐在窗前,喝酒看雪看狐狸。
“我的儿啊,你也二十一了吧?”
屋子里只有“沙沙”的打磨声,并没有人回应他。
他又喝了一口酒,叹息道:“你就真的不想娶媳妇儿?”
“不想。”孟泽深随意地回了一句。
孟延礼猛灌一大口烈酒,哼道:“你那是没吃过肉,不知道女人的好?吃过一次,保证你就不是这副死样子了。”
孟泽深眼皮微抬,看了他一眼,幽幽道:“哦,比如曹姨娘?”
孟延礼将手中的酒壶往桌子上狠狠一拍,怒目叱道:“臭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的脸一阵发红,不知道是屋里热的,喝酒喝的,生气气的,还是因为被儿子揭了短处羞恼的。
“哦,爹也知道这不该提的壶,不能提啊?”孟泽深换了一个工具,开始在那血玉上雕刻图案。
“我是你爹。”
“嗯。”
“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气不死的,爹中气十足,身体很康健。”
孟延礼正愤愤不平,小狐狸忽然从敞开的窗子跳了进来,落在孟延礼的腿上,使劲抖了几下毛发,将上面沾的雪粒水珠甩了孟延礼一身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