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深拿起仆人送过来的盖毯,替连玉盖上,这才推着陶西云出了门。
一路又推到了听水轩,将陶西云的轮椅置于桌旁,自己则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小深儿,你可真行,真是白疼你了,居然连舅父的名誉都不顾了。”陶西云不满道。
孟泽深淡然自若:“你在这深山野林之中,要什么名誉,讲给满山的猴子老虎听吗?”
“我是不出去,难道她也不出去吗?跟着我在这里听水看山?”陶西云道,“那么大一个女儿到处蹦跶,别人会不知道?就是你们府上也都知道了吧。”
孟泽深道:“那又如何,别人又不知道其中的细因。”
“唉!”陶西云看向远处的山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真不准备把真相告诉她了?”
孟泽深:“嗯。不知道,她以后反而能活得更快乐更开心一点,危险也会少一点。”
陶西云道:“那以后怎么办,你就一直养着她?”
孟泽深往房子那边望了一眼,笑道:“她又不是金丝雀,我如何养得住。不过是照应一二罢了。过几年,长大了,她自然有自己要走的路。”
陶西云叹道:“你还真是爱养孩子,寒竹长大了,这就又来一个小的,也不嫌烦。”
孟泽深笑道:“我虽然也不贪恋红尘,但是还没到舅父这般孤山独饮的境界,倒是不觉得烦。若是舅父觉得烦,等正了名,我就带她回去,绝不让她在这里打扰舅父。”
“正个名这事,这么重要吗?”陶西云不解,一个愿意骗,一个愿意被骗,这么一拍即合的事情,何须一定要到他这里来正名,只要两个人默认不去提这件事,这样的关系就可以继续稳定下去。
来惹这一场风波,反而显得有点多余。
孟泽深道:“防止以后被人认出来,有人来寻她。”那寻来的,杀人灭口绝对比接回去的可能性大得多。
“行,你愿意养就养吧。等人醒了,咱们把认亲仪式办一办,你们就可以走了。”陶西云道。
连玉这一晕,又吸了静神香,直到第二日才醒来,时间上与陶西云估测的差不多。
所以等她一醒来,看到的就是屋里屋外,仆人们忙忙碌碌在布置房子,准备酒宴。
连玉站在门口,拦住一个仆从,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仆从一惊,笑道:“小姐,你睡醒了?今日是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