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楚辞盈想了想,自信满满:“毛血旺!”
后来这个冬天的每一顿晚餐都交给了另一个人。
*
进二月的时候,楚辞盈的身体好了太多,肺炎的恢复有些慢,她后来自己吃了一点哮喘药止咳。另一件大事也落下眉目,在她持续不断地追问中得到了楚瑜的消息——这是两个男人的默契,一直到她和哥哥约定的春节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陆闲隐去了某些个中细节,没有提到楚瑜和他在办公室内说过的话,也没有将她护照的问题和对方的调查牵扯上因果关系。
这些在危急关头的插曲都对大事无意义。
小姑娘听后沉默了许久,默默憋了一句:
“那我还能跟他一起过年吗?”
……
过年是可以一起的,只不过别墅内的所有电话线上都有转接的录音设备,客厅里明晃晃放了两架监控。男人开门时候,左腿西装裤脚处有不正常的褶皱,下面的东西众人都心知肚明。
定位仪依旧没有被摘除,电子镣铐余威犹在。
楚瑜懒散地抱着肩膀靠在大门口,左手松下来随意地开了门锁,别墅的栅栏被打开,有人从车上跳下来狂奔到他近处,一下子扑上来。
男人抱住:“哎哟,真是跟狗一样。”
楚辞盈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紧抿着唇盯着他不说话,视线往下飘了一秒后立刻抬起,不敢再看第二眼。她到的时候是初一,除夕夜是和陆闲在飞机上度过的。
——因为她这次回美国要办签证,耽搁了几天。
虽然荒谬,但是她只能接受。
这一路有太多话想说,想骂,想哭,最后见到楚瑜的当下什么都没讲出来,闷声不响地从他旁边溜进家门了。楚瑜就任由她气呼呼地往里走,没有回头,依旧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停好车,从后备箱里拎了几盒东西下来,然后再锁车。
陆闲感知到有一道不可忽视的视线在注视他时,微微抬眼,两个男人在门口相隔一条街道远远地对视了一眼。
这次他没有避开,直直地看着那个方向。
是来拜访的人先礼貌地颔首,楚瑜冷哼一声。
扫过陆闲手里的那些东西。
黑红金各式的礼盒都是后面又换的看不出来内容物,但是大抵都是极其珍贵的,站在别墅门口的时候还能闻到醇香的酒气。陆闲点头叫了一声:“辞盈哥哥。”
楚瑜顿了顿,吸了一口气之后许久让了一条道——
“事儿真多。”
陆闲眼神不变,好像没听见这句话一样,跟在主人家的身后把东西放在了入户门的玄关处。他问是否换鞋,楚瑜冷冷地说了句不用,两个人进屋的时候,发现小姑娘已经换好睡衣坐在沙发上了。
她的箱子还没有打开,显然是从家里翻出来的旧衣服,而依旧整洁干净。
可见是有人吩咐了常打理的。
陆闲没有说话,依次最后坐在了楚瑜对面的沙发上。
一时间室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氛围,楚辞盈坐在主位穿着毛绒绒的棕色睡衣,像是一只误入此地的小熊。而两个男人都是西装革履,非常紧绷的样子。
她左看看,哥哥的脸上毫无笑意。
她右看看,陆闲似乎也没有多轻松。
小姑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