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然后什么也说不出,懊恼地攥紧拳头,但是脸颊一点点染上红晕,眼神慌乱:
“你你你,强词夺理了啊。”
“就不能什么理由都不是,就是单纯走错了路,不小心误入此地刚好你在这里我打一声招呼。我有错吗?”
陆闲看着她硬要咬牙胡编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地低下头,胸膛起伏发出笑声。
楚辞盈伸手指他:“不许笑!”
男人笑的更开怀了,笑到靠在旁边的椅背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落下阴影。直到眼看着楚辞盈真的要爆发了的时候,陆闲才慢吞吞地收敛了表情,低声说了句:
先别走,再让我看一会儿。
这句话像是小僧人敲木鱼的小锤子,咚咚,楚辞盈只觉得耳朵都有点震,一时间也说不上一句话了。屋内安安静静,一时间两个人都不作声。
只有茉莉花的影子摇曳。
其实陆闲哪里冤枉她了,本来就没有什么必须要见的工作。只不过楚辞盈是断不愿承认这一点的。她想了许久,才从脑海里扒出一些能说的正经事,于是兜兜转转说回了巡视组最近遇到的问题。
跨国办案没有中间人,一些私人手续上不好解决。
毕竟那些数据到底是一个企业、机构的内部材料,没有任何调令能逼他们共享公开。
男人的神色顿了顿,似乎在思考——
良久问了句:“你怎么想?”
“我就是想着…害,如果你真的帮了岑组长,也不一定能服众。外界之后的舆论还会存在。既然如此,不如最开始就走最难的路,走的坦坦荡荡也不落人口舌。”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好像是回到了澳洲,那个时候她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就会去敲他的阳台玻璃,不出一会,就会有人把相连的衣柜打开。
他如果是老师,她就是最勤学好问的学生。只不过学生时代对“老师”这个角色的恐惧深入人心,以至于她现在都还带着谨慎,生怕自己答错了。
陆闲思考时的样子很平静。
男人沉吟了片刻,抬眼看向她期待的眼神:“你应该担心的不止这个。”
楚辞盈的心砰砰跳了两下,别开眼睛抿唇不说话。
他就又去拉她,这次克制地停留在手腕,语气也温和。不似方才的逗趣,是那种带着安抚和试探:“你真正担心的是,如果陆氏脱困,会不会有人质疑我和岑重远做了交换,对吗?”
“你说不落人口舌,是担心陆氏也陷入尴尬的窘境。”
楚辞盈鼓起腮帮子,挑了一下眉,可爱的怪表情让男人的心软成一滩池水,暗潮发生,涌涌而现。
小姑娘现在心里也不平静。
像是被小虫子啃噬的桑叶。
有些话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非得说出来,搞得她很像阻挠办案一样。她算是看明白了,从见到他的这一刻,她的脑子就不属于她自己了,生气,生闷气,很生闷气。
所以她突然转身绽出一个巨大的笑脸,眼神像一只存了坏心的小狐狸:“你说的都对,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快帮我想想有什么好法子。”
她想的很好。
如果陆闲答不上来,她也算扳回一局。
如果陆闲有办法,那就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事。
她藏不住心思,狡猾都写在清澈的眸子里,男人忍不住勾了勾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