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的姐姐出来时,他再伶俐的口舌都说不出话来了。
楚辞盈看他脖子红了一大片,有点担心地问:“你过敏了吗?”
车显赫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支支吾吾地说:“姐,一会跳舞的时候你陪我跳呗。”
医生姑娘大方地笑了笑:“可以呀。”
她提起裙子往电梯里走,的这件裙子是吊带,因此露出了漂亮优雅的肩颈曲线。车显赫虽然年纪小,但是一米八也是有的,靠的近些时压根就不敢低头。他胡乱瞟着镜子,又被里面的火红与雪白弄的手足无措。
他想:姐姐平时那么害羞的一个人,一会我得多表现表现。
谁料楚辞盈比他还要从容几分。
小姑娘拿着一杯果汁,淡定地经过大多数探究、好奇、惊艳的视线和不同的人问好,交换了名片。
忆樺
她出生在一个热情的国度,哪怕再是委婉的性格,也不至于被一个晚宴压住。
何况,她有一个从来都想把她推到台前的兄长。
不喜欢不代表不擅长,不代表不妥帖。
车显赫就愣愣地看着她和陌生人握手,简单攀谈:“…是,我为李先生工作。啊?毕业两三年了,是的,是的,我有印象。”
听到专业相关的信息,她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乔安妮老师最近应该还好,德国的斯特林老师前段时间发表的这篇文章应该是您会关注的项目。”
她又和一个人交换了邮箱。
车显赫看着他以为会躲在人身后的姐姐拉着他转了个圈,最终手里拿了十三张烫金的名片,还直接加了三四个人的私人联系方式。楚辞盈抬头,黎笑笑在二层给她隔空举了杯。
小少年觉得自己太没用了,默默去拿了一杯酒。
“何必沮丧,她本就不需要这种帮助。”
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愤愤转过头去,一个优雅的中青年男人朝他点点头,显然是看到了方才他的窘境。男人率先自我介绍:“齐泾源,这次尽调组的组长。”
“我听过你,我哥说你有几分本事。”车显赫偏过头去,语气好了些,但是依旧鼻孔看人。
齐泾源笑:“能得到大少爷的肯定是我的荣幸。”
他只不过是路过取酒,就看到了刚才这一出好戏,小男生从骄傲到失落的表情他怎么能不熟悉?曾几何时在乌干达,他也被她如此惊艳到。
“你若是喜欢她,就去多想想她需要什么吧。光靠帮忙挡酒是行不通的。”齐泾源对车家这个小孩有几分喜爱,友善地提醒道。
安娜是医学院出身,那里都是凤毛麟角的人精。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的人又怎么是不懂人情世故的蠢材?选择一种澄澈的活法是她的心愿,并不代表她就在人际场所里低人一等。
车显赫却不相信这个男人:“你又怎么了解她?你喜欢她?”
齐泾源不答话。
小少年气的跺脚:“小楚姐姐是我喜欢的人!我一定会追到她!”
齐泾源还是笑:“喜欢就要替她着想呀。”
“无论她喜欢什么我都能给!”小孩子还带着争强好胜的脾气,什么也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