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培养的领导班子,在经历过乌干达这种情况的考验后,就直接同级晋升,来到了各方面条件都好上不止一星半点的澳大利亚。
他在昨天已经听刘寅格简单地说了前因后果,也感叹世事无常,缘分天定。
只是特助先生给的资料比较简略,Anna医生究竟为什么回到国内,又成为董事长身边的家医,又如何和李为的公司扯上关系,他大约是一概不知的。
唯一清楚的,大概是陆总亲口交代过:“不涉及重要事项的报告,都可以讲。人前不要叫安娜医生。如果有你不敢透露的材料她问起,可以让她来找我。”
他由此推断,自乌干达一别后,恐怕又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让两人认识了。
楚辞盈沉默了一会。
简单地讲了她去扎伊尔赶上当地内乱,然后遇见了陆闲的事。隐去了不能讲的部分,又一笔带过了两个人之间的误会。齐泾源听的啧啧称奇,坐在工厂一处楼梯间的楼道里摸了摸头:“…这,我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楚辞盈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至于为什么后来又在李为处共事,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不知情对她而言是安全,对他而言也是保护,这和她多么信任一个人都没有关系。
小姑娘摘下了安全帽,扣着上面的绳扣。见到熟悉亲密的人,她有太多话想说,这半年在李为处工作的艰辛,遭到的怀疑和试探,不敢与从前同伴联系…还有,突如起来的相认。
她心里想着陆闲又想着车家的项目,许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齐泾源却不解她的低沉:“你现在可不像从前口口声声说要把他挂在路灯上的人。”
小姑娘终于露出一些无奈的笑容。
齐泾源知道安娜医生绝对不会是因为知道了陆总的身份而变得敏感谨慎,像他们这样在社会上呆的久的人,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别人不想说就不要细细探寻。
“不管你怎样想,我只知道我认识的陆总不是一个轻易发善心的人。他有他的原则,行事的逻辑。至少今天让我辞去一天工作陪你,就不像是对普通员工或者合作者的态度。”
他这话说的不假,甚至还分外保守了一些。
陆氏对外的作风一向很强硬,为了保证尽调的真实准确,从来都是加班加点地完成任务,谢绝一切参观和摆放。规矩立在那,久而久之就杜绝了所有想要来打探消息的不轨之人。
这次陆闲虽然并没有允许齐泾源透露任何项目上的事,但是却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如果安娜问起,可以让她来找他。
规矩还是规矩,只不过似乎留下了一个微妙的余地。
这对于陆氏、陆闲而言都是不同寻常的。
陆先生自己有想清楚吗?
齐泾源意识到这点,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微笑着却并没有多嘴,他眼底闪过一丝隐藏的爱慕,最后变成朋友之间的缱绻和欣赏,拍了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