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了。
等等……“你不会在诓我这个老头子吧。”他狐疑。
陆闲也不是第一次那些不知从哪里来的真假消息糊弄他了,为了耳根子清净,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他可再也不会上这贼小子的当。陆国平试探:“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告诉你。”
老爷子着急:“你这孩子!果然是蒙你爷爷。”
男人抬眼,定定地看了他一会,然后抓着床边的护栏一点点磨蹭着起身,自己把针头又给插上,翻进被子里转身躺下,把脸一蒙。
“就是有。”
你爱信不信。
不重要的
他这个态度倒把陆国平诈住了。
“你你你…”指了半天, 老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来就拿这个孙子没什么办法,心里郁结着一口闷气,但这消息来的突然, 到底让老人家眉眼挂上了几分喜意。
心里琢磨着这磨人又吊着的滋味,陆国平叹了口气,最后过去把病床柜子上的几个橘子重新规整了一下, 见这混小子没有探头的意思, 他嘱咐了一句好好养伤就起身慢悠悠地出了门。
几乎是门锁掩上的一瞬间床上的人就坐直了身子,脸上哪还见方才的病容, 分明是不到一夜就恢复了红润气色,谁都说陆家的先生身体壮的吓人。
陆闲:“刘寅格!”
门不一会被推开, 哀哀戚戚地秘书先生磨蹭着进来。他压根都不敢多看老板身上那些惨不忍睹的口子, 如今一见人醒了,几乎就差把操心的老妈子六个字写在额头上了。
陆闲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打眼就把对方看了个透彻, 也不急着宽慰, 就这么等刘寅格红着的眼眶慢慢平复, 特助先生轻咳了两声重新正正领带,就又变成了那副人模狗样的精英相。
“陆总,老爷子说是李凭在出事之前故意来闹了一通。”
“李凭?”
“五十几岁才混上一个巡视组的位置,再往上也没有机会, 自然免不了狗急跳墙。”
秘书先生顿了顿,抬手扫了下西装下摆看不出痕迹的灰尘, 一咧嘴:“没种的东西。”
刘寅格这话说的毫不客气, 跟在老板身边久了, 他骂人没出息时的眉眼也带着相似的睥睨、讥笑、生人勿进。平日里斯斯文文的金边眼镜摘下来,那双眸子还没有如上司一般沉稳, 带着年轻人独有的傲和利。
拿陆家最后一个独苗苗来开玩笑,这人背后的操盘手估计都被这脑残的异想天开吓一跳。
这几天媒体闹的风风雨雨,有不少人已经坐不住,过来递了好几回名帖打探消息。虽然大鱼还没有上钩,不过看这架势也不好受。也活该。被自己养出来的笨狗折腾出来的蠢事
刘寅格:“家里帮着断信号的两个人也扣下了,老爷子说要您自己处理呢。咱们怎么办?自己审?”
陆闲瞥了他一眼,特助先生擦了擦额头。
“我是个做小买卖的生意人。”
“嗯嗯。”
窗外的叶子金黄火红一片,最好的病房对着阳光,午后正是最晴好的时候。不是盛夏那般如蒸笼般的闷热,秋天的阳光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也落在每一片叶子的纹理上。
男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