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张明信片,雾青一并拿进来之后才注意到它的存在——她还惊讶店家准备的明信片为什么没有装在手提袋里面,结果一看到明信片正面的图片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什么玩意啊,谁家的明信片会用秩序太一的形象做为图片的?
净庭亡了好多年了,现在他们的圣女和骑士到底是死了还是流浪漂泊在星海中也全都是未知的,哪里还有人拥有秩序星神的照片……再说了这会儿的匹诺康尼本来就在搜查着秩序残党的踪迹呢,总不能就这样大张旗鼓地直接用吧?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而雾青觉得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一想都能知道这肯定和欢愉脱离不了干系。
尤其是:谁家宣传星神会有这种伸手比耶的四十五度角镜头自拍照片啊?
阿哈本体倒是也有可能,但是阿哈本体那么多张面具摆在那边,一起四十五度角吗?
她将手提袋放到一旁,里面装好的衬衫取出来,剪掉标牌后随手挂起来,就开始看这张明信片背面写着的内容。
写的还不少,一整张明信片都被挤得满满当当,尤其是到了最后,大概是因为发现要写不下了,所以见缝插针地又在缝隙里面写了好几行。
一开头就很炸裂:
给仙舟的小令使,我是你最最最最亲爱的阿哈!
不符合书信的格式,这也就算了,阿哈嘛,当成文盲来看也不是不行。
什么叫最最最最亲爱的阿哈,她最敬爱的星神是帝弓司命——退一万步说,砂金不得排在阿哈前面?星不得排在阿哈前面?整个星穹列车不得排在阿哈前面?罗浮上除了没良心的药王密传残党的所有人不都……好吧罗浮是可以排在阿哈前面的,但是具体到每一个人就不必了。
总之,阿哈,过分自信。
她继续往下看。
然后脸色一变。
阿哈用白描的手法,在足够短促的字数中非常详细地向她举报了一件事:
关于男模的事情,假面愚者和流光忆庭的忆者都有参与,而祂,阿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已经离开了匹诺康尼,去找琥珀王克里珀愉快地玩耍了,但是实际上祂还将一点点自己的意识留在了匹诺康尼,所以,昨天晚上的男模队伍里面——
亲爱的小令使,你猜猜看阿哈到底在不在呢?
雾青:“……”
她差点给气笑了,甚至想要干脆拜托黄泉给匹诺康尼来上一刀——大家一起虚无了算了。
二十个男模,里面混了两个愚者一个忆者,还有一个星神的切片,简单一统计,竟然有五分之一不是普通人而是现场改行的男模。
雾青深吸一口气,然后许愿:“喜欢当男模是吧?我祝愿除了阿哈之外的那三个人在这一次离开匹诺康尼之前都得以男模的身份在匹诺康尼酒吧打工,每天工作八小时,没有双休日。”
令使的许愿多少还是有分量的,至少如果不对付星神就很有用。
因此走在路上的桑博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花火变成了个……穿着和风服装的正太,变化只在一瞬间,下一秒就彻底完成,而大街上来来去去的那些人们甚至没有一个意识到了不对劲的。
如果只是变了也就算了,但是变了但是仍然能够让每一个见过花火的人都知道这个正太就是花火变的,这就多少有点……
花火的关节甚至出现了完全违背她自己意愿的情况,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厉害,虽然很快又调节了回来但是肉眼可见她破防了。
她开始朝着和桑博原定的目的地反方向走去,目标正是昨天她去“打工”当了一回男模的酒吧。
桑博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随后短促地哈了一声,确信了自己昨天被“80”了以至于没能参加愚者聚会是正确的行为——果然,他们都遭到了报复,而他老桑博成功逃过一劫。
哎呀,就算是乐子,那也得在保证自己的情况下开才比较有意思不是吗?
况且,导演能不上场就不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