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儿。”
“全京城难道还有比我会玩的?对着她的照片我给你找一个,别说一个,两个三个都行,管保叫你满意。眼睛,鼻子,嘴巴,身材,就算长得不像,也能整出像的来。”
这话一出,又是全场寂静。
魏二公子的话,字字句句钻进沈宗庭耳中。他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厉,淡声。
“她是她,别人是别人,不一样。”
这几年,不是没有人打过这方面的主意,以为他单纯喜欢身形高挑、气质清冷的女大学生,自以为投其所好,找来了不少气质相似的女孩,朝他门前送。
可是,对沈宗庭来说,又有谁会像他的期期?那些被带到他眼前的女大学生,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的期期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不会有人像她的。
沈宗庭话音不大,却足够淡漠疏离,也足够掷地有声。
人群静寂了一瞬,魏二公子被人带了下来,人群默契地谈起了别的话题。
孟佳期站在远离人群的位置,隐隐约约听到沈宗庭这句话,似挟着强劲的风和刀锋,拂向人面门,深深地,被她听到心底去。
所以,为什么总有一些话,是要等到分开时才听到?人一定等到分开时,才知道自己有多不舍得对方吗?
不知道沈宗庭是否知道,她也在这里呢?
有侍者用托盘托来红酒,盛放在高脚杯中。
孟佳期对侍者道谢,拿起一杯。
人活得太清醒总是不好的,此刻她不想活得那么清醒,太清醒了,那些记忆就往脑袋里钻,像虫子一样噬咬她,咬得她钻心剜骨般疼痛。
“孟小姐你悠着点,今天让你来这儿不是来喝酒的。”Wendy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肩膀,劝说她。
“没关系我还好。”
“酒会提供了客房服务,如果你醉了,可以让侍者扶你去休息。”
Wendy好奇又惊异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她和孟佳期打了足足有两三个月的交道,在这个过程中,她对孟佳期的印象是强大、稳定、专业。不论剧组在服装方面提出任何要求,有些要求算得上吹毛求疵,这位女设计师总能找到最佳的解决途径,带领她的团地,合作和协调,为剧组提供令人满意的服务。
她从不带着情绪工作,就好像已经戒掉了情绪。
原来,孟佳期也会有这样接近失控的一面吗?
她又是为何,如此失控呢?
明明来到酒会时,一切正常。
Wendy好奇心旺盛,却也知道探究太多是不礼貌的行为,当即从包中摸出两张房卡,将其中一张塞进孟佳期挎包的夹层。
孟佳期点点头,真诚地和她道谢。
“谢谢你,Wendy。”
她的笑容惨淡得让人心疼,明明唇角是上扬的,可是眼睛里却蓄满了悲伤。
也只有酒,能将这悲伤暂时麻痹三分。
两杯酒下肚,她意志模糊,酒意漫上脑袋,昏昏沉沉,冷白的脸颊泛起玫瑰般的红晕。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喝醉了。
孟佳期不是不知道,她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喝醉——在酒会上喝醉,其实很失礼。尤其是,她还是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服装设计师,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她未来的客户,她不应当让客户看到她如此不体面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