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了极大的转变,他有真正地想为她改变他的“主义”,改变他的原则,他愿意去尝试。
沈宗庭顿了顿,大掌握住她纤手,尝试和她十指相扣。总要握紧了她再说这些事似乎这样她就不能跑掉。
就让他们一起来面对“房间里的大象”吧。
像以前的孟佳期,是一个永远前行、百折不挠的锡兵,每次都勇敢地面对他们情感里存在的问题,每次都一腔孤勇地宣布:诺,沈宗庭你等着,我会一次次走向你的。
现在,轮到他当锡兵,一次次走向她了。
“期期,你还记得,锡兵和纸姑娘的故事吗?”莫名地,开口这一刻,他嗓音干涩。
她眼睫微颤,没有吭声。怎么可能忘?这个故事永远忘不了。她也只给一个人讲过这个故事,只为一个人冲锋陷阵过。
沈宗庭想了想,继续讲下去。
“以前有一个小姑娘,和我讲锡兵和纸姑娘的故事,那时我还只把她当成一个小朋友,不知道她喜欢我的心那么坚决。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我问她喜欢我什么,她开玩笑说,喜欢我有很多很多的爱,很多很多的钱,她喜欢我,因为我是‘我’。”
“不过,我只是将我光鲜的、明亮的那一面展现给她,我有过她不知道的黑暗,我得到过很多很多爱,却又失去了。失去过爱,失去过一切,失去过信仰,所以我成了一个‘不婚主义’。”
还是第一次,沈宗庭愿意同别人笼统地提起关于他的“不婚主义”。
他声音平静,只是心里有把刀把他搅得鲜血淋漓。每一次回忆,都是把自己全然地剖开。
看到怀里女孩儿面上闪过一缕疑惑,他知道她一定在好奇,他到底遭遇过什么。
是应该告诉她的。但不是今天,他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是不婚主义不假,可我也很喜欢她,我不舍得她,我知道我很可恶,我既要又要。最极端的时候,我想过,把她锁起来,关起来,把她的手和我的手拷在一起。让她永远只为我绽开,只为我歌唱。可她是一只有爪子的小猫,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我只好放她离开。”
“再后来,她回来了,她和我说,做Sex Partner,那时我和卑劣地答应了。我想,总有一天,她会愿意成为我女朋友的。可是她很固执,比我想象的还要固执。”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
孟佳期赧然。毫无疑问,他口吻里的“她”,就是她。
这也是她第一次从沈宗庭那儿听说他们之间的故事,亦是她第一次知道他的视角。
“我不能要求她为我改变原则,我只能改变自己。”
其实。不婚主义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改掉的。能简简单单被改掉的,都是噱头式样、标签式样的“不婚主义”,不是沈宗庭这种。
有一种不婚主义是源于骨髓中对爱的恐惧,对爱的不信任。因为潜意识里惧怕婚姻、下意识地觉得爱不会长久。
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得从阴影中挣脱,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要不断地治愈自己不幸的童年,不幸的中年、不幸的一生。
从一种信仰换到另一种信仰,从一种原则换到另一种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