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费力的爱。就如同我和你嫂子。我爱不爱你嫂子还两说,但我知道,对她好就是对我自个儿好、对沈家好。像他们这种,爱起来太费劲了,不会长久的。”
魏成勋发表着长篇大论,魏卓君不安地低下头。
她想,哥哥或许你错了。别人都不承认她有什么要紧?可是沈宗庭承认她呀。爱起来费劲又有什么要紧?他们仍在相爱呀。只是心中仍有一丝不安掠过。那一句“你图什么,沈宗庭是不婚主义”,让她在冥冥之中当了一回上帝,考验了沈、孟两人的感情。
真爱是经得住考验的。所以你们应当也经得起考验,对不对?如果经不起,那就不是真爱了。
最后,魏卓君这般想。
维港的单身小公寓。
澡后,晚饭时,孟佳期没什么胃口,近日她吃得清淡,一碗过滤的酸奶,可可粉,抹茶粉,烘焙麦片和食物粉,猕猴桃和蓝莓拌一拌。
“这吃的什么玩意儿?你是仙女吗?喝露水长大的?”沈宗庭看了她的酸奶碗,掐住她腰肢,笑她。
“你自己准备你该吃的。”孟佳期闷闷说着,揉着小腹,只觉得胃里发堵。
她自然知道转变并非一朝一夕能完成,沈宗庭需要一点时间去面对困扰长达他11年的阴霾。只是如果不能用一朝一夕去完成,那应当用多少个朝夕呢?
目光放到沈宗庭的中指上。那枚戒圈还留在那里。回头想想,真是只有在巴黎那两天,她爱他爱得最浓烈,也最想和他结婚,现在都没有这种感觉。
她只是凭借着生活的惯性、在一起的惯性和他继续下去。既然如此,是不是不该问“你到底何时能结束不婚主义”?
沈宗庭看她,红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白色的酸奶被她送入口中,黏稠的白色汁液沾在她如花瓣般嫣红的唇上,她粉白的舌尖扫过红唇,卷起那点儿汁液吞咽。
他喉结克制地动,凑到她耳心,手指伸过去揉弄她耳珠,哑声。“想吃你。”
光光是他低沉的、如揉皱羊皮纸的嗓音,就将这小房间里的气息变得暧昧无比,变成了湿闷的、笼着春意的春天。他将她抱起来,分开她,让她跨坐,手掌抚到高低起伏的丘谷。
“当”的一声,酸奶碗重新落到桌上,麦片和蓝莓被搅得乱七八糟。她顺从地靠上他肩窝,垂眸看他的手,等待的片刻其实有点忐忑。每次只放进一点,一根,她都觉得要死。沈宗庭骨感分明的手,撩开她裙摆,摸进去。
“生理期到了?”沈宗庭哑声。被他扒下来的蕾丝内裤上,一点淡红。
“嗯。”她低低应着,嗓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懊恼还是庆幸。其实今天好像没有准备要容纳他的,有时候是比较需要状态,否则前面会很疼,在疼里扯出快慰。
他闭了闭眼,哑声失笑,“小妖精勾人。”他向后摸到她床头柜,拉开抽屉取出卫生棉,仔细地拉开,将那两张小翅膀粘贴在她小内的两侧,小翅膀粘贴得很正,他很仔细。
一双很欲的、迸着青筋的手,就用来做这种事。孟佳期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双手攀在他宽宽的肩上,察觉到他目光描摹那毫无遮掩的某处,她紧了紧。他似是欣赏了好一会——其实她根本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