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吗?沈宗庭垂下眼眸,专注于眼前嫣红鲜嫩的美景,几乎不能呼吸。他的期期真的好美,哪里都美,泳衣覆盖处尤是。
“那不过是世俗的规定罢了,谁说中指只能戴表示结婚的戒指。”沈宗庭屏住呼吸,极力平息因她美景而带来的震颤。
他一向藐视世俗,世俗说什么,就可信了?他不信。就让这枚戒指在他手上待到天长地久,一直到他进入坟墓那天。他被戴上戒指的那天,也最快乐、最痛苦。他要它永永远远地提醒他,有个女孩有多爱他。
但,他好像把那个深爱他的女孩弄丢了。
那晚的雨下得很大,带着要将一整座城倾覆、颠倒的力量。而他将她无数次颠覆。孟佳期哭叫着,像涸泽的鱼。
不知不觉中,东方已露出鱼肚白。那一缕漂浮的白色,好像近在咫尺,又好像很渺远。又躺了很久,她才有力气去洗澡。浴室里水声哗哗哗地响,她冲洗掉浑身的黏腻,透过水声,听到沈宗庭按铃叫来了前台,嗓音低沉清晰,似乎在吩咐着什么。
窸窸窣窣地,好像有服务人员进来,在主卧里一顿收拾。
孟佳期这才反应过来,是他让人把布草换了。枕头上,床单上,处处都湿漉漉的,着实不能看。
她洗完澡出来,看到沈宗庭倚在门口,去捏她的脸,轻笑。“期期把床垫弄得都要换了。”
孟佳期轻轻磨了磨牙齿,恨不得去咬他,目光不敢落在他身上。这个人,怎么这么多荤话。她其实有点好奇为什么他昨夜没要她,明明昨晚已经跟全垒打差不多了。
其实,沈宗庭有自己的思考。
他听到她因为他而发出的哼哼声,像小猫一样惹人爱怜,很喜欢。他却是空虚的,他想,以前期期对他似乎是有爱,无性,因为她对性害羞得不行。但是现在,似乎成了有性无爱。
所以他下不去手-
有了靠山,果真是“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不仅是瑞纳士集团旗下的Tera,其余几家知名杂志,也向孟佳期递来橄榄枝。
后来孟佳期才知道,是沈宗庭派成叔一家家约谈了时尚集团的CEO,把她的个人生平拍到人家桌面上了。这是明目张胆又嚣张的后门,哪怕本来没有Headcount的部门,也硬生生挪出好几个Headcount,毕恭毕敬欢迎孟佳期。
这件事被沈家大房传到沈鹤录老爷子那里,老爷子又是一阵吹鼻子瞪眼,直说沈宗庭不成器,美色误国。
沈宗庭听了,不在意地笑。只附在孟佳期耳边,把声音放得很低。“听到没,美色误国,期期你真好看。”他手指捺住她起伏的边缘,轻声。“很软。”
“你死了算了。”她到底面皮薄,经不住他调侃,拨开他的手。自从越过肩带和绞扣的边界线后,他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流连于温柔乡。
“嗯?期期怎么知道,我差点儿被你弄死了呢。”他哑声,满意地看到她脸红。
月华如缎
“弄”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