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不着急。”他也忍不住对辛易晴说:“你慢慢想,边吃边想。”
辛易晴点头,也没忘记吃饭,边吃边思考起来。
她努力去想到底是哪里奇怪。
辛易晴重新回顾自己的“换位思考”理论,发现理论本身没有问题。
——大家相互平等,不存在谁可以随意调度支配谁的情况。
辛易晴想,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调度支配谁,她只是想好好地、认真地完成她主动去向王海争取来的一件事情。
电光火石间,这一想法让她回到曾经数次在晨会时,为了好好表现得以通过试用期,而在领导面前的主动争取。
辛易晴恍然发觉,她自己才是被调度支配的那一方。
和班里众多学生一样,她本质上也不是自愿的——申请做指挥是她主动没错,可参加合唱比赛,却是学校的安排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她也是那个被强行塞过来请假同事的工作的倒霉员工。
至于她和班里众多学生,则是合作的关系。
因为学校安排,他们不得不齐心协力,去完成合唱比赛前的练习准备工作。
他们是完全平等的。
辛易晴认真地做好了自己那份工作,其它人却并没有好好完成他们需要做的那一份,这无疑在无形之中增加了辛易晴的工作量。
她会觉得不舒服,才是正常现象。
就像是孙不言那样。
辛易晴兀地停下吃饭的动作,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武萱萱和孙不言同时期待地看向她,又迅速察觉这样太过明显,低垂下头调整情绪,再抬头时,已经变得平静许多。
不等他们开口询问,辛易晴就说:“其实我也不太舒服。”
她用一种情绪极其饱满的状态,慷慨激昂地说:“合唱比赛又不是我让他们参加的,我就是一个小小指挥,真有脾气去找老王和范进,再不然找校长,在我面前各种摆谱做什么?!”
“本来挺简单的事情,我做好我应该做的,他们也做好自己该做的。心里真的不服,不敢说出来反击的话,那就应该好好憋在心里才对。该他们做的,他们还是得做,给我说什么说?让我去理解他们吗?凭什么!他们怎么不来理解理解我啊!”
孙不言立刻鼓了鼓掌。
武萱萱也高兴地笑起来。
这才是她记忆中的辛易晴的状态。
谁料孙不言突然把枪口对准了武萱萱,说:“听到了没,说你呢!有意见去找老师,别对我们两个小小指挥讲!”
辛易晴蓄积起来的火气一瞬间消散了。
人类的本质是双标。
她发誓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针对的对象绝对没有武萱萱。
武萱萱这时候心情正好,闻言毫不在意地歪了歪头,反问:“该我做的我没有好好做吗?”
辛易晴立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