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鳖就平和了。”
武萱萱:“……老鳖?”
这时,齐敛挥手让她们下来,还挺开心地说:“来啊,抽老鳖了。”
武萱萱:“???”
“想开点,这个还挺好玩的。”辛易晴拉着武萱萱下来,同时小声说:“打牌总比听他们唱歌好吧?对耳朵友好。”
武萱萱疑惑,拉着她停下脚步,说:“所以我们为什么不一直留在台上,这样他们就唱不了了。”
辛易晴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是这样,说“也对”,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说:“我们自己唱歌,对耳朵也不友好。”
这次换成武萱萱发愣,然后恍然大悟。
可她还是不明白,就问:“你真的不觉得不对劲吗?”
辛易晴想了想,说:“还好吧。”
“范进和老王在监控室跟人对骂,校长在大门口骂我们,”辛易晴瞥向她,问:“跟这两件事情比起来,你觉得哪一个更不对劲?”
“那当然是他们骂人。”
“那不就得了。”辛易晴笑了,说:“大家状态都不正常而已,有什么不对劲的。”
李婉柠看她俩还在聊天,催她们:“快点啊,我们牌都理好了。”
辛易晴拽着武萱萱走过去,找地方坐下,然后把她的那一份牌塞给她,笑眯眯地说:“祝你好运,不当老鳖。”
武萱萱闻言很愉悦地笑了笑。
气氛都到这里了,她就也不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好好把手中的牌理整齐,然后她心情变得更加愉悦。
她手里的牌全是对子。
从根本上杜绝了她当老鳖的可能性。
得意洋洋地扔掉手上最后两张牌,武萱萱不露痕迹地刻意拍了两下手。
辛安循声看了眼,笑着说:“萱萱运气不错啊。”
余光瞟到自己爸妈同时投射过来的目光,武萱萱很淑女地笑了笑,坐得端庄直挺,谦虚地客套起来,“侥幸侥幸。”
辛易晴无声偷笑,然后看着自己手中一大把单牌,足有十三张……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怎么的?是想要让她当顺子出吗?
毫无疑问,第一把的老鳖是辛易晴。
她认命地接受他们在自己脸上贴了五张纸条,然后扯过来武萱萱的手,揉搓两下,口中念咒语一样小声快速地说:“分我一点分我一点分我一点,让我下一把不要再是老鳖了。”
很巧,下一把她手上只有一张牌,而且一抽即中,成功逃过老鳖的威胁。
武萱萱就没有第一次那么舒爽的体验了,很不幸地余下十张牌。
只是她运气仍旧还不错,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第二个把手中的牌全部打出去,然后和辛易晴轻松地看着四人厮杀,最后决出老鳖,是齐敛。
给他贴小纸条的时候,武萱萱拿着纸条左看右看,不知道贴哪更合适。
齐敛:“你就随便贴,要是找不准中心位就贴耳朵上,我让你贴两个,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不用担心强迫症发作。”
武萱萱:“……”
她担心的是这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