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宣水到渠成的吗?
这也不能怪宋呦鸣不解风情,突然被对方叫到一个地方,什么话都不说,就算心里真有什么想法,也都被疑惑压过去。
宋呦鸣恍然大悟,是不是因为还没有正式的表白。
没有鲜花也没有任何浪漫的氛围烘托,那话实在有点难说出口。
“我……”宋呦鸣抿着唇,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一句也说不出。
“你什么你呀?现在是说那么多话的时候吗?”孙食野恨对方像个傻子。
宋呦鸣知道会错了意,脑筋转动得更快,带着她来这么僻静的地方,不会是……
她上前一步,慢慢靠近,面前的人果然闭上眼睛。
宋呦鸣心尖发烫,但又无奈又好笑,她也没想过孙食野会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孙食野眼睛闭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等到,睁开眼,眼神流露出不满:“你——唔——”
她刚要说话的时候,被堵住了唇,剩下的话被压进喉咙里。
宋呦鸣不是在看到孙食野的时候没有丁点感觉,只是习惯了压抑,压抑久了,便只会在合适的时机任由自己沦陷。
她似乎应该向对方学习,学习主动寻找时机。
孙食野是一个极会享受的人,她享受宋呦鸣的吻,就像鱼享受水,人享受新鲜的氧气,有了第1次,第2次第3次都是顺理成章。
但这一次似乎又与上一次不同,她不再单方面由宋呦鸣将她的魂吸走,唇齿交融间,她也开始肆意搅弄起对方的城池,舌尖吸/吮的声音将空气都染上热烈的颜色。
孙食野的手指压进宋呦鸣的发丝中,一想到自己从小到大没能在别的事上赢过宋呦鸣,便忽然升起好胜心,在接吻这件事上,她要更加厉害。
她将宋呦鸣抵到落地窗冰凉的玻璃上,“虽然你是姐姐,却是个只会学习弱不禁风的姐姐,这样的姐姐,注定是要被妹妹吃干抹净的。”
说话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会是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
宋呦鸣捏着孙食野的耳垂,眼中早已被情.欲占满,“我不在意。”
“什么不在意,你给我好好说。”孙食野狠狠瞪了一眼。
宋呦鸣:“我说我不在意谁将谁吃干抹净,左右我都不吃亏。”
孙食野瞬时从脸红到了耳根,这样的对话,真的是她和宋呦鸣之间的,很陌生,但又有种什么东西要把胸腔冲破的感觉。
“那你的意思就是很喜欢喽。”她眼中有点得意。
宋呦鸣捏着那小小耳垂的指尖陡然用力:“你不是说现在不是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做什么事都该专心点。”
她的嗓音微微泛哑,好像更加印证孙食野那句“弱不禁风”。
“怎么可能专心,我还要担心会不会突然有人过来呢。”孙食野说着,回头看了看。
“看到又能怎么样?”宋呦鸣捧住孙食野的脸转回来,“除了你,任何人我都不在意。”
孙食野在那浅褐色的瞳孔中很清晰地看到自己,只有自己。
她再次吻上去,但这回,是很珍重很正式的吻,就像婚礼上那样,洁白而美好。现祝傅
沈让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异常烦躁,偏巧独自去了久未有人踏足的路程,扭头,看到终生难忘的一幕,似刀锋划过,比露台的风还要凌冽。
冥冥之中,宛若命中注定一般,一切错误都被拨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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